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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怪,他們當日穿的衣裳,沒能讓太子殿下看上。
於是乎,宋長訣進宮的次數也愈發頻繁。
儲明殿中,他捏著聞君硯和順宜嫩呼呼的小手,話都不會說,更遑論讀書識字了,他這常常來,也不過是見見他們的娘。
素心給他添了盞茶,笑道:「宋大人真是有心了,日日給兩位小殿下讀詩詞,待他日,太子殿下與順宜公主定是博通古今、腹有詩書!」
聞言,宋長訣笑笑。
付茗頌拿著撥浪鼓在逗順宜,正此時,遮月從屋外而至,「娘娘,宮外遞了宮牌來,老太太想來給您請安。」
倏地一靜,宋長訣抬頭看了付茗頌一眼。
他道:「聽聞太醫院的岑寅醫術精湛,皇后孕中他多有照拂,太后高興,對他頗為重用。」
付茗頌揪著眉頭「嗯」了聲,那岑寅的確是個沉穩之人,且為人謙和,懂得分寸,從未仗著她與付家的關係便為虎作倀。
宋長訣悠悠道:「付夫人准了他與付四姑娘的親事,據說,老太太看上的是覃安侯家的,氣得茶飯不思。」
此話言下之意便是,付家老太太請安是假,利用她插手此事,倒是真。
聞言,付茗頌微怔。
這女方家中看上誰家的消息,向來隱蔽,事沒成之前,絕不會聲張出去,以免惹人笑話。
宋長訣這「據說」二字,若不細細費了心思去打聽,恐難明知,且如此家宅瑣事,他最討厭這些……
姑娘回神,轉而吩咐遮月,「去回了,說我身子不適。」
「欸。」遮月應聲退下。
那頭,老太太等來消息,臉色倏然沉下,一口鬱氣上來,捂著胸口咳了好一陣。
莊玉蘭在一旁遞水遞藥,輕聲道:「姨奶奶,這事兒,皇后許是不願插手。」
「哼。」老太太重重哼了聲,道:「她貫來如此,本以為她再與付家不睦,倒也還能提攜提攜她父親,誰料卻是半點動靜也沒有,如何還能再指望她?是我糊塗了。」
莊玉蘭咬唇,狀若無意地說:「那四妹妹與覃安侯府的事,許是也要作罷。」
老太太不言,心下可惜。
「那覃安侯府,當真那樣好?」問這話時,莊玉蘭眼中亮了兩分。
老太太道:「自是好的。」
她等了半響,卻見老太太當真只有這四個字,嘴角不由有些僵硬,伺候老太太睡下後,悄聲出門。
丫鬟上前,皺眉道:「姑娘,您臉色怎這樣難看,可是病了?」
莊玉蘭攥緊手心,緊緊咬著牙。
上回皇后落水一事,老太太便責罵過她,再之後沈其衡成婚,沈家徹底沒了希望,老太太便顯少將精力放在她身上。
既然覃安侯府那樣好,付姝雲不要,老太太也未有要給她的意思。
終究,外人還是外人,她自作聰明在廟裡為老太太祈福半年,以為能得點好,卻也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