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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祿捂嘴打了個呵欠,指著一片綠葉道:「這還有呢。」
忽地,元祿眼尖地瞧見一道人影,笑盈盈上前道:「沈世子來了?老奴去通報一聲。」
稍候片刻,沈其衡便踏進門檻。
他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且瞧著情緒煩躁。
只聽他開門見山道:「微臣聽聞,青州的差事還未有人攬下。」
一月前,聞恕便命都察院下放官員體察各州縣的民情、官吏、賦稅、帳簿等,嚴打貪官污吏。
旁的州縣倒都有人領了差事,就是這青州位於東南邊沿,蠻夷之地,又窮又遠,自然無人願去。
聞恕眉頭一皺,「你要去?」
沈其衡頷首,稟手道:「臣甘願前去。」
說實話,沈其衡這種貴公子,一輩子都沒有離京幾回,嬌生慣養的,舟車勞頓去到犄角疙瘩的地方,著實有些難為他。
可這也總好過,在家受他母親念叨,被逼迫娶妻來得好。
聞恕眉梢一揚,思忖片刻,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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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其衡這一去,聞恕身邊少了個心腹,加之近日事多,是以便又開始忙得人不離御書房。
仔細算算,他有三日沒宿在昭陽宮了。
可實則,付茗頌也並不在意此事。他來不來,反正左右也不會去別人那兒。
只是是現下已是七月初三,離她的生辰,僅剩四日。
半月前各司便著手準備千秋宴的瑣事,他卻問都不曾問一句。
記得去年這時候,他還問過她,有何想要的。
姑娘抿了抿唇,將心中那絲絲不快壓了下去,將備好解暑的冰鎮酸梅汁裝進食盒中,乘著鳳攆,頂著日頭往御書房去。
御書房內,蟬鳴聲格外嘹亮,男人眉間皺起一個「川」字,十分不耐。
她將那冒著冷氣的瓷碗往他面前一放,又在他身側搖著團扇,見那一摞奏梳,道:「皇上近日事多,要注意身子。」
男人目光依舊落在奏梳上,一邊低頭飲了口酸梅汁,「嗯」了一聲,就算回話了。
付茗頌又搖了兩下團扇,問道:「過幾日便是千秋宴,皇上有何要吩咐的麼?」
「無甚,你瞧著來。」他道。
「啪嗒」一聲,付茗頌放下團扇,道了聲好,便尋了個藉口退下。
要說,她十五年在付家學的藏匿情緒的技巧,好似在宮裡愈發土崩瓦解,愈發藏不住。
那張小臉,說垮就垮。
望著她的背影,元祿遲疑道:「皇上,娘娘好似有些不悅。」
座上的人鬆了奏梳,低低應了聲,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彎了彎唇。
宋宋:忘記我的生辰,扇子你自己搖
【掐指一算,正文應該還有兩章或者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