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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木墩上,淨了玉足後,方才朝那池子款款走去。
聞恕已然光著臂膀靠在池璧上,付茗頌從石階上走下去,每走一步,便盪起一圈圈漣漪。
眼看走近他,聞恕正欲伸手摟一摟那把細月要,卻見姑娘忽然一個背身,兩隻細胳膊搭在浴池邊沿,光滑的肩背對著他,紗裙緊緊貼著肌膚,水珠從脖頸滑進。
她道:「皇上,肩頸有點酸。」
聞恕沒回話,也沒動。
等了一陣,她扭頭道:「你給我捏捏。」
語氣何等自然,何等習慣。
聞恕嘴角輕輕一揚,只好抬手,力道三分給她捏著肩。
「嗯……」她舒服地嘆了聲氣,道:「往右一些。」
他力道加重兩分,末了,一把捏住她的後頸,似笑非笑道:「誰給你的膽子,使喚朕?」
姑娘眨了眨眼,白白嫩嫩的玉足在池水底下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他。
那酥酥、麻麻、痒痒的感覺……
男人喉結滾動,敗下陣來,握住她一隻腳腕道:「你別惹我,今夜歇好,明日帶你騎馬。」
「嗯。」她還是輕輕蹭著他。
你瞧,這人向來不安好心,她就是喜歡看他□□焚身又不得不忍的模樣。
那模樣,用兩個字來形容,銷魂。
然,挑釁總要付出點代價。
她被摁著月要趴在大理石上……
翌日一早,姑姑沒能等到兩位主子賞桂花,直至日頭高高掛起,才見他二人悠悠轉醒。
付茗頌蹙了蹙眉頭,小手繞到身後,一下一下錘著腰,腦袋有些暈。
見狀,聞恕笑了兩聲。
落在付茗頌耳朵里,就似是在說,你自找的。
現下這個時辰,日頭正曬,自是不好帶她上馬,於是,倆人一夜荒唐後,只好將行程改了。
原放安排在明日的游湖,便提上了日程。
湖心停著一艘遊船,元祿立馬會意道:「奴才叫人將船停止岸邊。」
說罷,他忙招呼會划船的太監前去。
可這帝後游湖,又怎是那樣簡單的事,瓜果、糕點、侍女、侍衛,自是樣樣都不可落下,好一番拾掇,一炷香後,付茗頌方才踏上甲板。
聞恕是知她暈船的毛病,當初從俞州赴京,她在船上病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