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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那最好。
可這世事,又豈是如她所願。
這日,徐紫嫣剛從葙音閣回來,便見桌前坐著一個人,正拿梨花木梳梳她那一頭錦緞似的烏髮。
倏地,姑娘抬起頭來,眼尾彎了一下,「紫嫣姐姐回來啦?」
徐紫嫣愣了半響,扯出了一抹極其僵硬的笑,「宋宋?你、你這幾日去何處了?」
「上回去葙音閣的途中跌進了池裡,霍姑姑將我救上來,在思前堂跪了幾日。」
若說霍姑姑救她上來養了幾日病,反而不可信,誰不知這霍姑姑是個鐵石心腸的,見你蠢到能跌進池裡,不在一旁瞧你死便很好了。
是以,若是落水後罰跪幾日,倒是合理。
徐紫嫣鬆了口氣,唇角上揚,安慰了她好幾句,才堪堪抱著髒衣裳出去。
然,徐紫嫣回屋時發現自己枕下的佛玉墜子不見了,她心下惴惴不安,瞥了宋宋好幾眼。
直至那好脾氣的姑娘轉過頭來,尤為不解道:「怎麼了?」
「沒,沒。」她這樣,當真是不知吧。
徐紫嫣心想,莫非是她無意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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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眼間,九月將至。
徐紫嫣近來心下寬鬆許多,她日日同宋宋在一處,試探過好幾回,見她一如往常,這便放下心來。
這日,宋宋沐浴後,批著一頭半乾的烏髮從屋外來,身上帶著玫瑰皂角的香味兒。
她口吻稀鬆平常,道:「我方才好似看到謹秋往葙音閣去了,今日霍姑姑才得空,她是當真刻苦,紫嫣姐姐,你說最後伺候貴人的,應當就是謹秋吧?」
徐紫嫣一怔,冷嘲熱諷兩句,便出了屋門。
她怎麼能讓謹秋占了這便宜?
嗤,最後伺候貴人的,肯定是她徐紫嫣啊。
徐紫嫣一路行至葙音閣,「吱呀」一聲推開門,「霍姑——」
四下空無一人,哪有什麼謹秋和霍姑姑?連個鬼影子都沒瞧見。
還不及徐紫嫣皺眉,那門後便「啪嗒」一聲,任她怎麼拉都拉不開。
徐紫嫣腦子僅懵了一瞬,這情形何其眼熟,不過半月前,她是在門外落鎖的那個。
是以,她當即便知曉了門外的人是誰。
徐紫嫣狠狠拍了兩下門,「宋宋!你個賤人!你想做什麼?」
「你將門拍爛了也無用,霍姑姑今日不住別苑,葙音閣外無人居住,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