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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時,她踩著雙拖鞋,應該是走得急,而且去的地方又不遠。
她去找過爺爺了,寧焰篤定地想。
他能夠肯定,她知道了關於過往的一切。
但他不明白這句「對不起」,又是緣何而起。
該抱歉的應該是他。
結婚伊始,他如同茫茫滄海中的一葉扁舟,一點小風小浪就能使他安全感盡失。
當盛寒試圖提起高中的往事、問他為何消失時,他慌亂不堪、甚至自我厭惡。
既害怕她知道了真相也會同餘似影一樣,認為自己不該活在世上,又害怕她會因為自己有輕生的想法而覺得他懦弱。
所以,對過去避而不談反而是他的緩兵之計。
盛寒沒繼續說下去,而是重新帶著難以克制的激情,吻回了寧焰。
兩人身上都燥熱難耐。
寧焰打橫抱起盛寒,上了二樓。
星月交輝,點點閃閃落在瀲灩浮天的碧水中,今晚的夜色是格外撩人,連捲起的小風,也溫溫柔柔,吹起湖面的漣漪,星光碎了滿湖底。
二樓房間裡,柔軟的大床上,兩人正互相汲取著暖意,動作激烈,帶著彼此最深處的眷戀。
直到大汗淋漓,以滾燙感受彼此的存在,方為休止。
迷糊間,盛寒感覺右手無名指微涼,舉起手,對著窗外的月光,她看清了,那是一枚戒指,生出熠熠光亮。
寧焰也伸出右手,覆在她的手上。
而後從指間穿插過,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人的指尖、指節互相慢慢摩擦而過的觸感,最後,契合在一起。
她發覺,他的指間也有一枚戒指,兩人的是一對。
「這就是你的驚喜?」
盛寒微側仰起頭,問他,嗓音帶著夫妻生活過後的慵懶嬌嫵。
「嗯,喜歡嗎?」
「烏漆抹黑的,也看不清好不好看,等明天我仔細瞧瞧,再來說喜不喜歡。」她故意的。
寧焰聽出來了,輕咬她的耳朵。
她耳朵最怕癢,拼命求饒,笑音發顫。
他放過他,調整了個姿勢抱著,說:
「還好,現在給你戴上還來得及。」
盛寒覺得他這句感概來得莫名其妙,又聽他問:
「還準備了一首歌,要不要聽?」
「不要。」悶聲說道。
盛寒記仇,他剛剛癢她。
「我偏唱,給我聽。」
寧焰摟著身邊的人,下巴在她軟軟的發頂蹭蹭。
盛寒也不再鬧。
就這麼躺著,伴著月色動人,他淺淺唱了起來:
「Gray quiet and tired and mea
Picking at a worried seam
I try to make you mad at me over the phone
Red eyes and fire and signs
I'm taken by a nursery rhyme
I want to make a ray of sunshine and never leave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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