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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焰挑眉,問:
「怎麼了?」
「抱歉,」周放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想起了些高興的事。」
他實在太開心了,恨不能來個空中旋躍。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是怎麼在寧焰底下做事的,陪老闆像個機器似的加班,寧焰陰鬱的情緒時常讓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窒息而死。
此刻,乃是重生的喜悅啊。
*
寧焰積極配合徐聞切醫生對他的心理疏導,做到了不再干涉她的工作,就是有時她因工作需要外出時他經常耍賴。
譬如說現在。
她需要去一趟公司,最後商榷劇本的選擇。
他迷迷濛蒙地坐在床上,雙眼矇矓睜不開,用手背揉了揉,見她穿戴齊整,也化好了淡妝,正要出門,語調微柔地說:
「酒酒,過來一下。」
「嗯?怎麼了?」她放下包包,走了過去,站立在床邊。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側身,伸手抱著她,頭貼在腰腹上。
她低下頭,用手上拂遮著他眉毛的髮絲,又幫他把發頂凌亂交錯的頭髮撫順,說:
「還沒睡醒?再睡一會兒,現在還早呢。」
他要是沒睡醒,起床氣會格外重一些,不是那種暴躁地發脾氣或者蹬被子的,而是迷迷糊糊地很愛粘人,抱著就不願撒手。
他搖搖頭,表示不想再睡。
「好了,我該走了,不然要遲到了。」
聞言,他箍著她細腰的力道反而收緊,怕她真要走了,仰頭看著她,說:
「不能不去,對吧。」他其實是清楚的,就是整個人想要懶在她身上。
盛寒點頭,及腰的微捲髮梢撩到了他仰著的臉頰上,他定定地看了她幾瞬,手上用力,把她按坐在他隔著薄被的腿上。
下一瞬,朝著她抹了口紅的嘴唇親了上去。
「別,有……」口紅。話被淹沒在交纏的唇齒間。
過了一會兒才分開,她胸膛微微起伏,唇妝暈開在嘴唇邊緣,唇瓣被蹂。躪出鮮艷的嬌紅,他倒很滿意,嗓音略喑地說:
「巧克力味的。」
她沒好氣地撇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將他嘴角沾上的口紅抹去。
他終於肯放她走,等她將唇妝補好,正準備出門,胃裡卻湧起一陣噁心,像是從胃裡反出一股巨大的酸意。
她迅速衝進了衛生間,抱著馬桶吐了起來,卻只是乾嘔,她早上還沒吃東西,胃裡空空如也,到最後也只是吐出了些胃液。
寧焰聽到了聲音,迅速下床,跑了過來,蹲在她身邊,用手心給她拍背順氣,一邊說:
「應該是昨天吃壞東西了,我讓翁醫生來一趟。」翁醫生是寧家在華斂城的私人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