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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了什麼?怕我撤回?」
寧焰往裡抿著嘴唇,臉頰兩側微鼓,看著她的眼裡帶著幾分較勁,靜默了一會兒。
眼瞧兩分鐘已經過了,才巴巴地把手機遞迴給她,
「我不想你去。」
「我本來也沒想去。」
順手接回,低眼往聊天界面隨意一瞥,她帶著薄怒的細眉踢豎,甩他一記眼刀子,
「你、都發的些什麼表情包?」
「手滑,不小心點到了,誰讓你要存這麼多熊貓頭。」剛才一波操作之後,他心裡一陣舒爽,但不能表現出來,語氣故意悶悶的。
「瞎說八道,這張圖要往後翻好幾頁才能找到,你手指抹了油了?還能往後滑這麼久?」
這麼多沙雕熊貓頭,全是狐狸在群里或者平時懟她的時候發的,她說不過,乾脆悄悄把圖偷了,偶爾斗圖一張,來個絕地反殺。
寧焰耍賴,要來抱她。
她猛地拍開他的手,「啪」一聲清脆響亮的響聲。
他玉白的手背瞬間泛起一片淡紅,和膚色形成很強的視覺反差。
他眼皮斂下,遮住眼裡的眸色,盯凝她腳上踩著的綿羊拖鞋,語氣是真的黯淡,沉沉悶悶的,
「我就是不喜歡他,他上次還叫你『酒酒』,我都沒怎麼叫過,這次他還要約你去吃飯,他分明是想把我頭上的玩意兒染成綠的。」
盛寒嘴角翹起,微微顫抖,
「我和他好歹在同個劇組待過,人家就是客氣的關心一下,你想的也太多了。」
「男人的直覺。」他說的認真。
順便把她摟到了懷裡,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盛寒嗤笑,「你的直覺一點都不准。」
說起上次飯局言殊意叫她的小名,她問:
「我從來沒和外人說過『酒酒』這個小名,是不是你說的?」
外人?寧焰無意間被取悅到了。
「我怎麼可能?」他拉扯起嘴角,語調上揚。
想起言殊意那個從小養成的告狀小人,他爸媽扔下他去了美國,他整天就來破壞自己的無憂無慮。每次在然城山上玩得正撒歡,言殊意便偷偷向奶奶告狀,自己就少不了一頓批評,童年被他攪和得很有遺憾。
自從高二出事,和他一別五年,偶爾回到然城老宅,再見他,更是覺得他一股子陰陽怪氣。
「怎麼不可能?在然城,你們可是從小到大的鄰居。」
寧焰嗤笑,「他小時候總和奶奶告狀,我挨批的時候,他就躲在一邊偷笑。」
腦海里回憶了一下,頭髮簡直要炸立,他接著說:
「這麼和你說,小時候,我曾經把一顆梨樹當成他泄憤,那顆樹先是被我抽禿了葉子,再被我抽脫了皮,最後死透了。」
意思就是,這個厭惡程度,他是絕不可能把私人的事情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