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頁(2/2)
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拎著小暴躁,上了樓,往寧焰的房門看了一眼,門縫下有一絲光亮,看樣子他應該睡得正熟。
收起目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盛寒把小暴躁安頓在了一個牆角下,餵它吃了點兒水果。
小暴躁很溫順,也十分聰明,上廁所也知道在兔籠里布置了吸水除臭材料的兔子專用廁所上。
她洗漱完之後,在衛生間裡吹完頭髮,已經很乏困了,看也沒看,耷拉著眼皮拖著沉重的身子重重倒在了床上。
「唔……」被窩裡溢出聲悶哼。
她壓到了什麼東西?有些地方軟乎乎的,有一處隔著薄絨被都能覺得硌人。
剛剛那聲音?是寧焰?
她彈起上半身,打開床頭的檯燈,掀開了被子,寧焰皺著好看的眉,臉上帶著暖乎又朦朧的睡意,眼皮睜開,裡頭幽黑泛亮的眸子正盯著她。
像是才反應過來。
他側身坐起,精瘦纖長的胳膊摟著她的身子,把她整個圈住,下巴點在她清瘦溫暖的頸窩裡,
「你回來了。」嘴裡咕噥出幾個悶悶的字眼。
「嗯,太晚了就沒發消息給你。」抬頭看他,「你房間的燈是亮著的,怎麼人又睡在這裡?」
原先在自己房間時,他吃了一粒安眠藥,照舊不關燈盞,還是清醒得很,能清晰地聽到沉寂的夜色里胸腔中心臟跳動的聲音。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令他毫無睡意。
他又吞下一粒安眠藥,睡到了盛寒的房間,枕間和薄被下熟悉的氣息包裹席捲安撫著他,再加上藥物作用,他一下子睡得沉沉,連盛寒的洗漱聲也沒將他吵醒。
他聲音很軟,「我睡不著,就來這裡了。」
沒有說他吃了兩粒安眠藥的事,她知道了會生氣的。
「剛剛壓痛你沒有?」盛寒的手隔著他身上白色的衣料,摸了摸他的身子,看他有沒有痛感。
寧焰點頭,牽著她的手擱在被子裡的腿間,
「這裡痛。」
盛寒摸到那股堅硬如石的灼熱,很快反應過來,剛剛躺下硌到自己的就是這處,臉皮一紅,
「你睡覺都想些什麼呢!」
寧焰當真回答她,「我夢見我們在浴室里,我脫光了唔……」
盛寒捂住他的嘴,微亮的燈光下都能瞧見她麵皮殷紅得要滴血,
「好了好了,別說了!」
這天夜裡,她拖著一條酸痛顫抖的右手,終於能睡覺了,此時她已經乏困到了極點,一闔眼皮子就睡沉了。
第二天。
薄陽初升,置下一方晝亮,房間的窗戶只關到一半,晨間的微風掀起遮光的帘子,讓光亮溜進房間裡,隨著窗簾的掀起落下,一亮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