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2/2)
寧焰送她到了樓下,沒再提別的,讓她多休息,別喝涼水,喝點薑茶會好些。
越想越睡不著,那些話,像是在腦海里生了根,怎麼都驅趕不走。
打開燈,書桌的花瓶里還插著粉白相間的花束,陽台上,曬著一件男生的校服外套。
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二十一分。
晚上失眠的下場,就是早上起不來。
七點二十的早讀,她遲到了。
她是趕在
第一節課開始之際,踩著鈴聲到的。
經昨天的事後,伍峰覺得自己多嘴,一個上午都不好意思跟盛寒說話。盛寒察覺,主動開了話頭,兩人又和往常一樣了。
食堂吃飯時,依舊是老位置。
盛寒打好了兩人的飯菜,自己先吃著。
江漁來得很晚。
襯衫扣子鬆了兩顆,額前髮絲微微凌亂,臉色也不太好看。
「哥,你怎麼來的這麼晚?飯都涼了。」盛寒問他。
「處理了些事情。」江漁扶了下眼鏡,邊說道。
接下來幾天,寧焰的嘴角帶著傷,顴骨也有些淤青。
他照舊肆意風發,對臉上的傷毫無所謂,盛寒瞥見,幾下欲張嘴詢問,終究還是低下頭,將話咽了回去。
直到在衛生間聽到一些閒話,盛寒才明白其中緣由。
「思思,你說啊,真是看不出來,盛寒居然是個綠茶婊。」隔臂坑位傳來道女聲,聲音很細很耳熟,是同班的許皎皎。
盛寒沒有聽八卦的習慣,但話題者是自己,她欲推門出去的手收回。
那個思思,應該就是三班的常靜思。
常靜思就是江漁和寧焰結下樑子的原因之一。
「就是,和江漁在食堂吃飯,又吊著寧焰,真是婊得很。」對面坑位在沖水,同時邊說話。
盛寒和江漁是名義上兄妹的關係,除了寧焰,沒同學知曉。
江漁是懶得解釋,盛寒則是不關心。
「聽五班的說,前幾天路過學校附近的巷子,見寧焰攔下盛寒,盛寒還哭了呢,後來,江漁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還暗地裡揍了寧焰幾拳。」許皎皎說。
「什麼?江漁能動得了寧焰?」常靜思語調拔高,有些震驚。
「我也納悶呢,寧焰平時也沒少打架,江漁看起來斯文內斂的樣子,怎麼可能打得過寧焰?」
常靜思:「還不是怪盛寒,沒事哭哭啼啼的,裝什麼裝。」
盛寒出去時,她們倆正在洗手。
目光停在常靜思的腰間,再掠過校服裙下的雙腿。
腿長腰細。
兩人見她竟然從裡面出來,臉上頓時有些難看,略顯僵硬地強撐著,拿鼻孔瞪了下盛寒,扭頭走了。
再後來,寧焰臉上的淤青逐漸消散。
但盛寒每回見了,都有著隱隱約約的愧疚。
第2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