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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語氣寬慰地說:「我會勸他的。」
最後,寧慶說了一番話,他說:
「寒寒,不是我為焰焰辯解,只是他這些年非常缺乏安全感,防備心也重,即使心裡頭有你,在不明確你的心之前,他會一直縮在自己的殼裡的。」
盛寒沒有時間多加思索這幾句話。
因為車進了小區,她急急掛了電話,要去確認寧焰有沒有回來。
車停至瀲灩浮天小樓前,江漁看著盛寒匆匆進去的背影,重新啟動車,在夜色里離去。
院裡暗夜籠罩,唯有零星的三兩盞路燈亮著,光亮未填補所有陰暗。
二樓,寧焰的房間黑沉一片。
寧焰沒有回來,也沒準備回來。
盛寒腳步慢下,一顆心卻依舊沉沉浮浮。
溫姨耳朵靈,見她回來很開心,
「寒寒回來啦,溫姨給你煮宵夜去。」
她腦海里滿是寧焰的手心,白皙上蜿蜒著一道血流,觸目驚心。
今天剛得知他在看心理醫生,加上他長久的冷情寡淡,盛寒總是不由得往壞處想。
胃口全無,「不用了,溫姨。」
溫姨看著盛寒上樓的背影,納了悶,這是鬧的哪出,連吃也沒興趣了?
二樓臥室。
她坐立難安,握著手機又給寧焰打電話,依舊是關機的狀態。
心裡繁雜不堪,最後陷在柔軟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房間迷迷糊糊,睡得很淺,迷濛中聽到腳步聲。
盛寒驚起,打開門。
遠處的寧焰正欲進自己房間,被她嚇得眼皮輕顫了一下。
「你站在那裡,別動。」盛寒叫他,急切過後帶著怒氣。
寧焰合上房門,當真站著不動,靜看她走過來。
盛寒拿過寧焰的右手。
手掌靠近手腕處有一道傷口,一指長,將細淺的掌紋斷成兩半,已經結了層薄痂,血跡干後留漬。
「怎麼弄的?」
「不知道。」寧焰看著她說。
「什麼時候痛了一下你都不知道嗎?」
寧焰搖頭。
盛寒放下他的手,轉身要下樓。
寧焰忽的又說:「現在痛了。」
「去房間等著,我去給你拿藥。」盛寒下了樓。
溫姨事先也不知道寧焰會回來,因此沒將院裡的燈全打開。
盛寒問她藥箱在哪兒,她還以為是盛寒傷著了,盛寒和她解釋。溫姨聽到是寧焰手受傷,更加著急,要打電話給寧慶,被盛寒制止了,爺爺早已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