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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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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江漁打電話給盛寒,約她出去吃中飯。
她想著,進了劇組,要隔許久才能再見,便答應了。
盛寒到了中餐館,滿當一桌菜,都是她平素愛吃的。
江漁也神清氣爽,他剃了個寸頭,雋秀的五官更加奪目。
她只顧低頭進食,直到江漁以茶代酒,和她碰杯,
「盛寒,生日快樂。」
舉著杯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自林玲和江叔結婚以來,每年十一月二十二號的生日,記得的,也就只有江漁,連她自己都沒有這個習慣。
「謝謝哥。」
盛寒嘴角翹起,笑意到了眼底,眼梢眯著,卻有飛揚明艷的感覺。
「以後多笑笑,別整天板著個臉。」江漁教育她。
心底沒有暗示,沒有暗示這是演戲。
盛寒手伸到半空,伸出食指戳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才發現自己心裡的笑真的擺在了臉上。
「哥,我媽和江叔怎麼了?」
林玲像條魚,一貫離不開江海,而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老屋。
江漁目光壓下,沉吟一會,才說:
「他們倆之前說好要去希臘旅行,我爸臨了又犯懶不想去,林姨惱他呢,你不用擔心,我爸不習慣得很,沒過多久就得玩命去哄她。」
「不習慣的應該是我媽,她一向如此。」盛寒明言,林玲說走就走,從不顧及什麼。
江漁喝茶,努嘴說:「小孩兒別操心大人的事,」又問她,「你最近都在長瀾街的家裡嗎?」
盛寒只有得空才去老屋收拾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在瀲灩浮天。
她搖搖頭,「我明天就得去劇組了。」
「在哪裡?」
「大多戲份在留鎮。」
「留鎮比華斂城冷許多,你這麼怕冷,別凍著了。」江漁叮囑她。
「我知道。」和江漁在一起時,她不是個鋸嘴葫蘆,變得善談許多。
回去時,盛寒買了一個小蛋糕。
車上,江漁看了一眼,笑問:
「和他一起吃的?」語中的「他」不言而喻。
盛寒點頭。
「去瀲灩浮天找他?」江漁又問。
「嗯。」盛寒語調平淡。
恰逢紅燈,江漁盯著那跳動的數字,覺得漫長,撓了一把頭髮,卻抓了個空。
他剃了寸頭,楞起的青刺扎的他憋悶。
時間細密過了很久。
江漁語氣試探,重新勾著淡淡的笑意,
「你和他是男女朋友了?」上次匆匆分別,沒有確認一遍。
盛寒轉頭,看著他,幾度想開口傾訴她和寧焰已領證的事實。
她不想瞞江漁。
縱然這段婚姻迷霧繚繞,不知何時便會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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