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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呼從盛小姐變成盛寒,坐的離她越來越近。
他口中的電影角色,是一部青春劇情片的女一號,盛寒想要爭取這個角色,而他是這部電影的副導演。
「嗯。」
她的聲音平淡,眼睛看著遠處門縫下的白光。
從側面看,她臉部線條流暢明艷,眼尾微微上揚,臉上含著攝人的冰霜。
一旁的陳列抿了一口酒,他目光向下,停在她胸前,在突起似山丘的地方流連,隨後眯著小眼,眼裡仿佛有毒蛇的利齒,要撕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他滿嘴酒氣地開口,「你的外形很適合那個角色,不如我們換個舒適點的地方聊聊?」
換地方聊,暗示得明顯。
他想征服,想撕裂那層固執的冰冷。
盛寒能感受到他離得很近,呼出的濁氣拂過脖頸側邊的肌膚,泛著噁心,汗毛根根樹立。
眼看他的手越界,在椅子上越探越過,就要摸到她併攏著的腿。
她驟然起身,帶起桌上的酒盅菜碟,哐啷作響。陳列被驚了一跳。
「我去下洗手間。」她說。
她朝著門下那抹白光去,當門被她打開的那一瞬,她恍若新生,被光亮刺得眯了一下精緻的眉眼,腳步穩當往走廊盡頭去。
古風雅致的走廊,暗香浮動。
驀地,她險些在拐角處撞上一人。
急急頓住腳步,脫口而出,
「抱歉。」
眼前人西裝下的身形勁瘦挺拔,髮絲墨黑,膚色冷白,長了張頗具少年感的小臉,臉頰甚至還有幾分奶膘。
下一瞬,他精緻的劍眉微蹙起,大抵是因為聞到了她身上過於濃重的酒味。
看清了人,她有片刻怔愣。
面前的人是寧焰,她有兩個月沒見面的法定丈夫。
「走路小心點。」他臉上恢復清冷的神色,撇下句話,走了。
他身側的助理周放朝她點頭,跟隨他進了一個包廂。
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沒有多停留,收回目光,接著往洗手間去。
到了洗手間,盛寒掬了幾捧水,往臉上拍打。鏡子裡,沾濕了水的素麵更加明艷動人,水珠順著下頜角滴下,帶著滿臉的酒氣,匯集在洗手台上,她煩亂的心靜了下來。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很快,被接起,那頭有些嘈雜,一道男聲傳來,
「寒寒?怎麼了,這時候不是在和導演見面嗎?」
「你真的談妥了嗎?」
她說話慣來淡然,聽不出情緒。
電話對方是她的經紀人胡里,人稱狐狸。
上次試戲之後,據狐狸說,這部青春劇情片的導演對她很滿意,只是還在她和另一個女演員之間猶豫。
所以導演打算見她一面,細談一下她對這個角色的看法。
但看這位名叫陳列的副導演的態度,喝了一晚上的酒,最後是赤。裸。裸的示意,很顯見地,如果她不同意和他走,這個角色估計是要涼了。
「妥了啊,導演看了你的資料,上次試戲你表現也很好,挺滿意的,怎麼回事,他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