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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寒眸色幽深了幾分,對方這麼迫切要她喝下去,她不是傻的。
看來,酒里很可能有東西。
「喝不下了。」
奉陪迂迴了一晚上,此時也被他激到了怒氣的極點。沒有理會桌上那杯酒,徑直往沙發去拿回手機。
見她馬上要走,陳列立馬想要攔住她。
加上酒精沖腦,臉上橫肉顫抖,咬著牙關,右手扣住她的細肩狠狠用力,魯莽地推了盛寒一把。
幸好他是個酒色之徒,手勁虛浮。
盛寒乍然被推,也只是被他推得跌坐在沙發上。
眼看他圖窮匕見,她不免心裡一突,順手攥住了身邊的手機,迅速往包廂外去,連外套和手提包也沒拿。
陳列欲追,正好口袋電話響起,他煩躁地罵娘,沒看來人,直接點接聽鍵接起,
「槽!誰啊?」
眼看到嘴的女人要跑了,他邊起身往外追。
「陳導,別來無恙。」
是道熟悉的聲音,陳列腳一抖,手腕發軟,握著的手機險些脫手拿不住。
看了下來電顯示,果然是他,再想到剛才那個罵人的字眼,心裡驟緊,
「對不住對不住,剛才那句不是沖您的。」
*
出了包廂,盛寒直奔電梯,下了樓,攔了輛計程車匆匆離去。
報下一個地名,瀲灩浮天小區。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意外,住瀲灩浮天的人竟打車回去。
瀲灩浮天是一方碧湖,湖邊有個別墅區,景多房少,鬧中取靜,在寸土寸金的華斂城,坐擁大片水天風光。
此時的她,坐在車后座,身上是穿著件單薄的內搭高領連衣裙,跑動過後,髮絲微亂。
好在司機師傅沒有認出她的身份,也不是個話嘮,沒有要問她為何這麼匆忙略顯狼狽地跑出來。
車沒走多久,手機響起,來電是陳列。
盛寒沒有理會,關了音量。
對方一直鍥而不捨,屏幕來電顯示不斷亮起。
到第三次打來時,她接起。
一接通,對方便不斷道歉,
「盛小姐,對不起,今晚是我冒犯了。」
前後態度千差萬別,盛寒握著手機,沒有言語。
聽她沒說話,陳列更心急了,瞥見包廂里她匆忙裡忘拿的外套和包,忙說:
「你的外套和包包忘拿了,要不我給你送過去?就當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
「不用了,」她摸不清對方是否真的心懷歉意,便冷聲拒絕,「你直接寄到我經紀公司就行了。」
陳列握著手機連續點頭,「好好好,我一定會寄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