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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地方。他的熱度慢慢起來後,之後跟別人接觸的會更多,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暴露在公眾視野里。
沈淮禾問:「真性情?」
「就是真實的你。上面那些是我今天想教給你學習的東西,接下來我想從私人角度問你,」白盛京說,「如果你我是朋友,你會對朋友支支吾吾很不自然嗎?如果我是你朋友,我都會覺得介意。」
沈淮禾微怔。白盛京對他來說身份是特殊的,既是昔日養他護他的飼主,又是尊敬愛戴的偶像和前輩,所以他的心態和想法一直是把自己放在對方之下,而不是放在一個平等的地方上。
其實這個想法不太對,也不妥當。
沈淮禾詫異說:「就是說,不用考量太多,從心而為?」
白盛京點點頭:「沒錯,特別是交朋友的時候,因為這是一件需要交付真情的事。」
白盛京的父母在他十多歲的時候便去世了,很多記憶都模糊了,這句話是他卻牢牢記得,因為他母親跟他說過很多次。
當他對沈淮禾說出口的時候,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感情於他是一件奢侈、又過分淡薄的事,所以他才選擇了演戲,體會不同的人生。
他走到桌子旁邊拉開一個塑料盒子,皮蛋瘦肉粥的香味飄出來,除此之外,桌上還有饅頭、生煎包子小籠包蔥花餅等等,擺滿了大半張桌子,節目組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乾脆都送了點過來。
沈淮禾若有所思,白盛京招呼他:「先過來吃東西,吃點東西再思考。」
一起來就錄節目,沈淮禾早餓了,走過來掏了個包子慢慢嚼著。
但只是看著滿,實際上沈淮禾吃的很快,一口一口咬下去,嘴巴沒有停歇地咀嚼食物,很快就吃完了一個包子。
白盛京看了看他,懷疑這些小東西大概都有這種吃飯很可愛的特性。
想摸。
他記得小狐狸的肚皮特別軟,只是沈淮禾回來後他一直沒摸過,因為太過逾矩和冒昧。
沈淮禾吃完,抽了張紙巾,說:「本來是想跟你說今天早上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控制住。前輩別多想。」
「我沒多想,」白盛京回過神,「我便算了,往後在外不要跟人同住。」
沈淮禾歪頭疑惑,莫名可愛。
白盛京說:「其實這件事應該我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沈淮禾忙擺手:「主要是我的問題,給前輩帶來了麻煩。」
他手一頓,這變成互相攬責任是個怎麼回事?
沈淮禾嘆氣說:「前輩對我太好了。」
白盛京垂眸看他,他以為這個小傻瓜什麼都看不出來,也不枉他今天說了這麼多的話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