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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呢。」藺簡退回自己的座位，面似認真的的聽著，他的數學是真垃圾，聽的雲裡霧裡。

寧懸第三次問他：「聽懂了嗎？」

藺簡抿著唇，無奈的搖搖頭，「太難了。」

寧懸擰著眉：「你是……真不會還是就只想聽我講講？」

「我是真不會，數學對我來說太難了。」藺簡趴在桌子上，他收起了滿身痞氣，在大佬面前裝弱小。

「簡哥他是真不會，中考的時候，他數學成績也就50分。」苟澤有些疑惑，揚起下巴問向藺簡，「簡哥，我記得你當初中考的成績好像是年級前五十吧？」

藺簡笑眯眯的點點頭，「是啊。」

寧懸明顯不相信。

苟澤還懷著一臉崇拜：「想當初，簡哥的英語，次次滿分，我他媽當初還嫉妒過！」

「是啊。」藺簡了再次拖長了調調，眉眼狹長，眯著笑意，那張帥氣的臉上寫滿了「求誇誇」。

寧懸瞠目：「真的？」

「真的，曾經我也是個學霸，和你一樣，但就是數學不會。」

寧懸有些可惜道：「我也是，我英語太差了。」

「沒關係，你不是找了個好老師嗎？」藺簡淡定的給自己臉上貼金，語重心長的道：「你放心，你的英語被你恩師帶帶絕對是會提起來的。」

「我知道，英語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寧懸神情淡然，將草稿紙上畫錯的圖形擦掉，漫不經心的掀唇：「但是你數學想要提分，就很難了。」

藺簡：「……」

扎心了，小徒弟。

寧懸一直待到最後一節晚自習之前，因為最後一節課通常會布置考場，以李文靜為代表的一眾好學生對寧懸連聲道了謝，寧懸收拾著紙筆，疏離冷淡的道：「沒事。」

藺簡將自己桌子上的書塞進桌肚裡，「今天就謝謝你了，反正還有一節自習，都在打掃，為聊表謝意，我帶你去外邊擼串。」

寧懸不說話，藺簡就當默認。

苟澤剛好去小外部買了幾支筆上來，手裡提了一杯蘋果汁，見藺簡還沒走，順勢遞給他，氣喘吁吁道：「剛碰見那個舒瑤，她買給你的。」

藺簡拎著桌子上的果汁，眉頭擰了擰：「舒瑤？」

苟澤解釋：「是啊，當初追你追的很厲害的那個女生，話說高一的時候你們不是還一起去過KTV，我還以為你們會有後續呢。」

「沒有。」藺簡晃了晃果汁，深綠的顏色鮮艷欲滴，他透過杯身看向寧懸，笑著比劃道：「綠色的小……寧學神……」

「小徒弟」三個字被他壓在喉嚨，然後將果汁遞給寧懸：「講了這麼久，喝點吧。」

寧懸退後一步，眼睛沉沉的，就連聲音都低了幾個度，「不用。」

「跟我還客氣什麼？」他完全沒當回事，說出去之後，就見寧懸冷繃著臉，不溫不涼的道：「我司機馬上就會來接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