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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次，傅可易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有多惡劣，他分不清誰才是受害者，誰才是施虐者，拿到相應報酬時他也在厭惡自己，這份錢他拿的並不光明磊落，甚至是在殘害無辜的人，所以他更不希望唐淼知道這些。

「除了這些呢？」

「有人叫我黑一家美容院的網站，我拒絕了，我希望所有的競爭都公平公正，就像當初我們的「小情書」和「戀愛吧」那樣。」似想到什麼，傅可易又淡笑道：「還有一個學生出兩百塊想要我登錄學校系統幫他更改成績單，其實我也想改自己的期末成績，估計到期末我要掛好幾科。」

從另一個角度上看，傅可易算是做著「私家偵探」的工作，為有錢女人找出丈夫婚外情的證據。

私家偵探這種行為法律沒有明令禁止。中國的私家偵探並沒有合法地位，訴訟法中也沒有規定公民個人有「偵查權」，從事的業務實際在打法律擦邊球，合法和非法的都有，而傅可易這種根據他人委託，竊取其丈夫聊天信息的行為顯然也不合法。

被竊取信息的人完全可以提起訴訟告他侵犯隱私，只是這種事通常法律給的處罰較輕，所以別人寧願花錢僱人廢他一隻手臂。

想通了這一點，唐淼稍稍鬆一口氣，他算不上是犯了很大的錯。

只是那些人今天沒有得逞，會不會還有明天，後天......

「以後不准再接這種活兒了。」

「嗯，我保證。」傅可易連連點頭：「你會不會輕視我？」

唐淼是一個多么正直的人，他知道她不喜歡他做這些，雖然它來錢很快。

「不會。」

傅可易鬆一口氣。

慢慢靠向唐淼，在被窩裡他環抱她的身體：「唐淼，你愛不愛我？」

他聲音就在耳邊，很近。

唐淼不知作何回答，都跟他這樣睡一塊兒了，他為什麼還問這些。

「你不吃我的醋，對我也不溫柔，晚上聊微信也沒有耐心，你身邊一旦出現一個優秀的男生我就會恐慌。」

觸摸他的耳朵，唐淼：「對我的抱怨這麼多啊。」

「是啊，還有好多，你喜歡鍵盤好像比喜歡我還多，你跟小白菜的親昵互動比跟我還多......」

「說這麼多是想吵架？」

用被子蓋住兩人的頭，傅可易抱唐淼在被子下翻滾：「對我不好，還不准我說？」

「別貼著我，我要睡了。」

「天要亮了，別睡了。」

「才三點多，還可以睡。」

「你睡啊，我不吵你。」

「你別貼著我。」

「貼著睡不行？」

「不行。」

「情侶都這麼睡的。」

「那我們別是情侶了。」

過了一會兒，唐淼肩頭一陣刺疼：「嘶，傅可易你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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