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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剛才一時衝動。」

唐淼要打開廁間的門，手腕卻被他鉗制住。

「淼淼，其他男人能給你的我也能給，我能給的更多。」

「跟這些沒有關係，你哪怕什麼都沒有，只要我喜歡就會跟你走。」

「那為什麼？是因為我不夠成熟？！我會成長的，淼淼，我會成長為你想要的男人的樣子。」

「不是這個。」

「那到底為什麼？！」

他情緒激動了些，可能意識到自己失態，他抱住唐淼：「我求你了，你別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愛你。」

默了一會兒，唐淼：「我們談一談吧，你......」

話說到一半，唐淼手機鈴聲響起，是徐優雅的來電。

「餵？」

「淼淼，老師們都到齊了，說要全班一起拍照你要不要來？」猶豫了一下，徐優雅又道：「其實，你那邊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用來，就是跟你說一聲。」

大家早在兩個月以前就已經合拍畢業照了，唐淼當時沒來，所以也沒有她跟全班同學和老師的合照。

「好的，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唐淼解開他纏在她腰間的手：「我去拍幾張畢業照。」

她聲音冷冷清清，和剛才親熱的樣子截然不同，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

漆黑洗手間裡，他沒有回應，亦看不到他的神情。

其實她的表情也不太好。

開門走出衛生間，走了兩步，唐淼停頓：「傅可易，既然已經訂婚了，就要對那個女孩好一點。」

說完離開，一切安安靜靜。

剛才的熱情相擁、剛才的熾熱親吻都仿佛是他無數個夢裡的其中一個。

......

昨天畢業聚會唐淼喝了些酒，第二天早上起床，腦袋昏昏沉沉。

「答辯很順利，我們幾乎全班的學生都通過了。」

床上，唐淼一邊捏著太陽穴一邊給唐媽媽打電話。

「你表現得怎樣？」唐媽媽問。

「應該還好吧。」

其實唐淼的分數是全班第一，是這一屆的優秀畢業生，但她不願意跟唐媽媽說，怕她總愛拿這種事到處炫耀。

「答辯結束後會在F市玩兩天嗎？」

「不玩了，我只跟公司請了三天假，明天要上班。」

「這麼趕？剛畢業都不能好好地玩了？」

「嗯，公司後期維護出了點問題，得及時回去解決。」

和唐媽媽又聊了一會兒，唐淼躺在床上發呆。

許久沒有夢到傅可易，昨晚她又做夢了，記不清夢裡的情景，卻記得他失落時那雙黯然無光的雙眼。

今天回C市，下次再來F市，應該是來領畢業證書的時候吧？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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