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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們停止捶打地上的李飛翔：「你是誰啊？」

走過去扶起李飛翔，仔細觀察他的傷勢，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唐淼道：「我是他姐。」

「你才不是呢，他姐姐才上初二，我見過。」為首的男生吊兒啷噹地嬉笑道。

現在的小孩真虎得很，才九歲就已經有老大哥的架勢。

「李飛翔有兩個媽媽也有兩個姐姐，有雙倍的人護著他，你到底是嘲笑他哪一點？」

男孩微愣：「你......」

「我雖然不是他親姐姐，但我一樣會護著他，我們一家人都會保護他。」輕扯男孩脖子前的紅領巾，唐淼道：「你把我弟弟打成這樣，說吧，是打算賠多少醫藥費？」

看著已經成年的唐淼，男孩茫然無措看向周圍幾個男孩：「他們也打了，憑什麼叫我賠錢？」

「你們要賠錢嗎？」唐淼問那幾個男孩，男孩們連連搖頭：「我們沒錢，阿俊有錢。」

阿俊是眼前這位老大哥。

「他們說沒錢，要你賠錢。」

男孩紅了眼：「不賠！李飛翔先推我的！我就不賠！」

「是你嘲笑他在先。」

「不賠！」

「那行，李飛翔剛才他是怎麼打你的，你給我打回去，姐姐幫你抓住他。」唐淼語氣冷冷淡淡，其實那是她正常語氣，聽在小孩耳朵里卻像是大人在生氣。

還沒等唐淼抓他的手，男孩大哭出聲：「哇哇哇——你們欺負人！你們欺負人！」

唐淼想笑，但還是憋住了。

「那好吧，我們不打你了也不要你賠錢了，你現在先跟李飛翔道歉，保證以後不嘲笑他了我們就原諒你。」

男孩還是哭。

唐淼：「我數到三，還不道歉我就要你賠錢，一、二......」

「對不起。」

「還有呢？」

「我以後不嘲笑李飛翔了。」

認真看他，唐淼：「保證？」

「我保證。」

鬆開他的紅領巾，唐淼道：「行吧，你們走吧。」

得到解放，男孩一溜煙迅速撤離，深怕自己要掏錢賠醫藥費。

等男孩們走遠，唐淼回頭看李飛翔：「走吧，帶你回家。」

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後面始終埋低著頭。

忽而見他不走了，唐淼也停下腳步。

「你不討厭我嗎？」小男孩問。

唐淼：「為什麼討厭？」

「媽媽說你跟楊阿姨都不喜歡我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