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頁(2/2)
一切準備好,陳白羽呼出一口氣,吸吸鼻子,「我流鼻水。」陳白羽眼眶濕潤,用手帕擦擦鼻子,「好難受。」
「很快就好了。」阿婆摸摸陳白羽的額頭,然後看向在一旁已經等得不耐煩的警察,臉色黑了黑。
如果不是陳白羽的後台實在太硬,他們也不會這樣傻等著,早就要求陳白羽快點了。
農場的人聽說何振光死了,有警察來找陳白羽,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過來。不少人和警察求情。
「何振光就是該死。」
「小五小手小腳的,怎麼可能打死人?肯定是杏子和孩子一起回來把他帶走了。」
「可能是他覺得對不起杏子,所以自殺了。」
「死了也便宜他。窩囊廢,連老婆孩子都護不住。何老太那個老虔婆怎麼不死?」
「就是,都不是好人。」
......
兩個警察聽著這樣的話,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給大家普法?
大家根本就聽不進去,大家一致認為何振光該死,而且肯定不是陳白羽打死的,而是陳杏子和孩子的冤魂來帶走的。
陳杏子死得太冤枉了,不願意放過何振光和何老太這兩個罪魁禍首。
現在警察要做的不是抓陳白羽,而是要保護何老太,免得她也跟著死了。
兩個警察滿頭黑線,只能一再的解釋,他們不是來抓陳白羽的,他們只是找陳白羽問話的。
畢竟,在何振光死之前,陳白羽的確是打了他。這是很多人看到,不能抵賴的事情。
既然何家人報案,他們就要秉公執法。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陳白羽笑著吸吸鼻子,「我們準備出發吧。」
「小五。」阿婆一臉的不高興,眼裡全是擔憂,「我也去。」
陳白羽搖搖頭,「不用。」
「沒事的。不過是問話而已。既然何振光的死因還沒有出來,只能說我打傷了人,卻不能說我打死人。這是有很大區別的。」
陳白羽可不認為自己會打死人,她更懷疑何家人。只是,有些話現在還不能說。
「這都是些什麼事?」阿婆急得團團轉,農村人對派出所很忌諱。在農村犯事了,一般都是私下解決,很少有人會報警處理。
農村人很少接觸警察,對警察最直白的印象就是『抓壞人的』。平時,遇到警察都要想一想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是否有人曾經犯事?要小心幾分。
現在看著陳白羽被警察帶走,阿公阿婆急得團團轉,如果不是陳白羽再三交代不能告訴東莞的爸媽和京都的大哥四哥,阿公阿婆再就打電話給顧延年。
在阿公阿婆看來,顧延年是大人物,肯定比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更有本事。雖然不確定顧延年能不能保住陳白羽,但『朝中有人好辦事』阿公阿婆還是知道的。
「沒事。就問話而已。」陳白羽拍拍阿婆的手,「我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