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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醫院實在沒有太多的好感。
總覺得好好的人去體檢,也能檢出這樣那樣的病。沒去醫院就沒有病,去了醫院沒病也有病。
大家都很排斥去醫院,更排斥體檢。
特別是一些老人,聽到說要去醫院就罵人,總覺得說去醫院就是詛咒他們生病。如果真的病了,就更不願意去醫院了。
因為怕回不來。
只是,還沒有等舅舅帶外公去體檢,外公就病了。
小舅舅就把外公送到鎮醫院去。
醫生說是心情抑鬱,不是什麼大病,不用太擔心。
然後小舅舅就真的以為不是大病,守著外公吊針,在醫院住了兩天。然而,突然的,外公病重送到市醫院,就再沒有回來。
在外公去世後,小舅舅才說,原來外公在鎮醫院吊針的時候,出現了弄錯針水的情況。
把旁邊病床病人的針水打在了外公身上。
當時,他問了醫生,就因為醫生說『這是葡萄糖水,都是一樣的,沒有關係。』小舅舅就天真的以為沒有關係,沒有多想。
在外公病重的時候,也沒有想到。還是在外公下葬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說給阿爸聽。
阿爸直接喊著要打人,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打錯針水,怎麼可能會沒有關係?
阿爸克制住沒有打人,但大舅打了,直罵「蠢貨。」
「你怎麼知道那就是葡萄糖水?」
小舅舅一臉無辜:「醫生說的啊。」
「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醫生說沒有關係。」
......
沒有辦法。
外公是在市醫院去世的,而且鎮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不承認打錯針水,說小舅舅污衊。
沒有證據,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陳白羽知道,後來打錯針的護士,還有那個說『沒有關係』的醫生都在下夜班的路上被人打斷了腿。
陳白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舅舅。
小舅舅平時接觸的人不多,每天都是工作工作。而且,建築工地的人都是大老粗,思想簡單。
生活上有阿媽和小舅母在,什麼都不需要多想。整個人單純得有些無知,或者說蠢得讓人無奈。
小舅就和小舅母和他們家吃住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操心,什麼都不用多想。小舅舅就好像一個長不大的人。
小時候有外公外婆護著,長大後跟著大舅舅,有大舅舅照顧著,和大舅舅決裂後又跟著阿爸。
總之,小舅舅一輩子都不用操心生活,只要按時開工就好。
看著小舅舅還年輕的臉,陳白羽感慨,有些人真是上天的寵兒。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