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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已經燒了好一會,當媽的卻睡得死死的,絲毫沒發現。
家婆拍門,麗花還矯情的不願意開門讓家婆進來。
沒有照顧好孩子,這本來就是麗花堂姐的錯,而她卻怪家婆,是家婆不同意小姑子回家照顧孩子,否則,孩子怎麼會發燒而不知?
一切都是家婆的錯。
這簡直就是倒打一耙,胡攪蠻纏。
麗花堂姐和家婆又吵了起來,吵著吵著扭打在一起。很少勞動的麗花堂姐當然不是身強力壯的家婆的對手。
麗花堂姐哭著回娘家,但大堂伯和堂伯娘兩人都不管她,讓她哪來的哪涼快去。以後沒事不要常回娘家,影響不好。
麗花堂姐覺得自己吃虧了,委屈了,於是給堂姐夫發了電報:你媽病危,速歸家。
寥寥幾個字差點沒把堂姐夫給嚇死。
收到電報後,堂姐夫立刻請假回家。
然後看到的是媳婦和媽的二人恨不得對方死的人肉大戰。
看到兒子回來的媽,奧陶大哭。
娶了這樣一個攪家精兒媳婦,真的太委屈,太氣憤了。
看到丈夫的麗花堂姐也委屈的眼淚直流,直說自己被家婆和小姑欺負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你有你的委屈,我有我的道理。
雖然說婆婆和媳婦是天敵,但別人家也沒有這樣你死我活。
堂姐夫夾在兩人之間,為難得想要去撞牆。
不過,知道兒子差點被燒傻後,堂姐夫直接和麗花堂姐吵了起來,然後才有了昨晚麗花堂姐半夜三更回娘家的事。
麗花一直都覺得丈夫應該站在自己這邊,和自己一起對抗家婆的。怎麼想到,怎麼說要對她好一輩子的丈夫竟然和家婆一起罵她。
怎麼忍受得了?
這日子還怎麼過?
不過了,回娘家去。
麗花堂姐一路抹黑的回娘家,一路上什麼都不敢像,什麼都不敢看,就只盯著手電筒的光小跑回來。
回到娘家門口,心才能放鬆,然後大哭出來。
「我們都不好意思路過荔枝根。沒臉。」阿婆嘖嘖的搖搖頭,「現在荔枝根的人那個不說麗花太攪事?」
荔枝根是堂姐夫家所在的村,荔枝根的村長每次看到大唐村的村長都要問兩句:你們怎麼就教出這樣一個搞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