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頁(2/2)
六十年代,因為一些原因,這家店被迫關門。然後,在1980年的時候,又重新開業。
陳白羽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花,然後還要了一碗芝麻糊。
京都不像廣州,站在門口就能喝到熱騰騰的芝麻糊。在廣州,會有不少人挑著芝麻糊上街。坐在天井裡就能聽到外面的芝麻糊的叫賣聲,然後端著小碗跑出去,五角一元就能買。
陳白羽很喜歡『南方芝麻糊』的GG,因為那畫面是很多廣東的的一代童年記憶。一個挑著芝麻糊上街叫賣的阿姨,一個舔著碗的小孩子。兩人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
「很喜歡?」
陳白羽點點頭,「喜歡。這家店的芝麻糊味道很好。」很有家鄉的味道。
「等等。」李天朗拿過陳白羽的一次性小勺子,拿手帕在上面擦了擦,「這些一次性的調羹切面很鋒利,很容易割嘴。要小心些。」
李天朗就曾經看過有人在使用一次性調羹喝湯的時候被割破唇,這種小調羹雖然方便,看起來也衛生,但還是用很多安全隱患。
陳白羽點點頭,她也見過,不過那些都是喜歡含調羹的孩子。
現在雖然已經有不少飲食店都使用上一次性的餐具,但很多都做工粗糙,並且在製造的過程中就不衛生。
所以很多時間,陳白羽更喜歡自己帶,不僅環保還衛生。
只是,今天忘記帶了。
「可以了。小心些。」李天朗把調羹遞給陳白羽。
陳白羽笑著接過,李天朗一直都是一個很細心的人。陳白羽一邊喝芝麻糊,一邊偷偷的抬起眼皮看了李天朗一眼。
想起小時候,她因為吃木菠蘿被木菠蘿的樹膠黏住了雙手,是李天朗認真而細心的幫她把樹膠一點點的弄乾淨。
木菠蘿的樹膠很難清洗的,就連她自己都沒有了耐心,是李天朗想各種各樣的辦法幫她清洗。
樹膠在手上的時間久了,就會氧化變黑,很難看。一向愛美的陳白羽眼淚汪汪看著雙手,然後用塑膠袋一點一點的把手上的樹膠粘走。
很慢。
陳白羽乾脆扔掉塑膠袋,直接用手扯。
但也不過是從左手到右手而已。
「我來。」李天朗讓陳白羽坐在凳子上,然後他一手抓著陳白羽的小手,一手拿著塑膠袋,幫陳白羽一點點的粘著手上的樹膠。
「塑膠袋不行。」
李天朗又換成谷糠,把谷糠撒在陳白羽的手上,然後慢慢搓洗。即使小心翼翼,陳白羽的雙手也被搓紅了。
然後有些矯情的陳白羽,就紅了眼眶。不是因為痛,只是單純的想要撒嬌而已。
用了谷糠,然後又用花生油,把陳白羽的手洗得乾乾淨淨的。
想起小時候的事情,陳白羽突然就笑了,感覺芝麻糊更好吃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冬天的夜晚來的早。
「好。」
陳白羽和李天朗回到大院門口的時候,顧延年也正好下班從外面回來。
「小羽毛?」顧延年看向李天朗,挺清正的一個小伙子,應該就是陳小五說的天朗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