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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滿瞟了李妞妞一眼：那不是廢話嗎？沒有營養劑添加，就那半碗沒油沒鹽的湯湯水水，如廁幾次就啥也不留，能不餓嗎？要不是捂著肚子不雅，她也想捂著肚子好不好。

「可能是今天要上學，你用腦量比較多，你想一下以前上學的時候到中午時是不是也一樣餓？」李小滿一臉正經地忽悠著李妞妞。

純良的李妞妞想了想好像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還沒有到放學時肚子就開始打鼓。一想到以後上學的日子裡都要餓肚子，小臉更是皺如苦瓜，「五姐，為啥上學？不喜歡餓肚子好難受，我不上.....？」

李妞妞望著李小滿那越來越嚴肅的臉，話是越說越小聲，本來想說「我不上學，我不想餓肚子」，卻怎麼也說不下去。

李小滿望著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李妞妞，無奈地在心裏面嘆息一聲：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罷了，這就是一個10歲的娃娃，出生在這緊能飽腹，而且重男輕女放養長大的農戶家庭，想到這段日子對於自己交待的學業雖然哀叫不已，卻還是規規矩矩坐在桌子旁埋頭苦寫、安時完成，自己慢慢地教異就是了。

想罷，李小滿伸手摸了摸李妞妞的頭頂，臉上露出安撫的笑容，整理一下思緒用比較通俗的語言對李妞妞說道：「讀書撐握知識可以提高自我修養，讓我們懂得禮儀廉恥成為文明人。小妹，你想一下下鄉的知青跟生產隊的叔伯哥哥們，比較起來是不是比較斯文有禮？」

「最主要多讀書有可能可以改變我們的命運，找到一份好工作。你再想一想四姐，如果她沒有高中畢業，她可以嫁到城裡面嗎？就算她能嫁到城裡面，沒有高中畢業證，姐夫也不可能幫她找到「售貨員」這份好工作，你自己想一下對不對？所以你要好好學習，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李小滿怕李妞妞太小不懂得自己所說，所以再次拿起整個生產隊裡，跳出農門最有出息的女孩四姐李杏花舉例。

害怕李小滿生氣的李妞妞忙一臉保證地回答：「嗯，五姐放心，我明白了，以後就算餓肚子我也會好好讀書，最好能讀大學。等以後我掙錢了給你賣糖和的確良衣服穿。」

其實李妞妞雖然已經10歲，長在鄉下的她對「禮儀廉恥」的含義還是懵懵懂懂；對於李小滿責備和教誨，她能感受到李小滿是真心實意地為自己著想，她害怕對上五姐失望的眼神，她不想失去五姐對她的疼愛，她想成為像四姐一樣「厲害」的人，她也想對五姐好，讓五姐也成為紅星生產隊社員們最受歡迎的人。

李小滿欣慰地看著李妞妞，「放心吧，五姐不會讓你經常餓肚子，等以後有空五姐會常去山林看看能不能獵到野雞和兔子給你補養補養。」讓你挨餓，那不是顯得姐無能嗎？所以這種事情是杜絕讓它發生滴。

「真的，五姐你實在對我太好了，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看到李小滿不生氣，李妞妞的活力又回來了，馬上變身小迷妹恭維著她五姐。

李小滿好笑地看著李妞妞耍寶，「少拍你五姐的馬屁，今天回去寫兩篇大字，還在做20道數學題，和抄背語文書第一課。」

「辣麼多？五姐能不能減少一點點，就一點點。」李妞妞哀叫道，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五姐呀。

李小滿笑吟吟地伸出一根手指，對著李妞妞搖晃著：「你姐現在可是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咋？身為妹子難道不應該有為你姐掙光的自覺？」

「應該，咋不應該，實在太應該了。」李妞妞給她五姐笑得心裏面發毛，很沒有骨氣地大聲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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