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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嗤了聲:「江深江致不是見過池故哥麼,他們在那邊也不幫你說話?」
林聽像是受了什麼啟發:「我沒問過……」
林聽當然想知道父母的態度有沒有轉變,但現在情形搞得這麼尷尬,她摸不准向他們提起池故是好是壞。
這個時候弟弟的作用就顯示出來了。
江深和江致九月九號才開學,臨近開學的最後一段時間,兄弟倆乖乖地待在家裡陪父母。
這正好方便了林聽旁敲側擊。
問得多了,江深索性直接拆穿她的小心思:【姐,你就直說吧,你是不是想問爸媽對姐夫的態度。】
林聽:「……」
養殖大戶:【是。】
她想了想,添上一句:【好弟弟。】
喻思禾平時有什麼事找林枝總是「好妹妹」「好妹妹」地叫,林聽看得多聽得多了,潛移默化學到了一點。
江深從沒領教過他姐撒嬌的本領,沉默了好一會兒——如果這能算撒嬌的話。
不管了,就當是吧。
江深:【有我和江致,放心。】
這話如果是江致說出來,林聽還得猶豫一下,但現在是江深說出來,她放心了。
實際上江深和江致已經被江和良和容茜約談過了。
那天晚上兩個少年在房門外,將裡頭的父母和林聽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兩人都挺驚訝父母口中的池故竟然那麼不堪,跟他們見到的簡直就不像一個人。
但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他們接觸過池故,儘管時間不長,基本的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既然父母拉不下臉,那總得有人當媒介。
回到臨城後容茜就把他倆叫了過去,問他們:「你們去宣城玩的時候,你們姐帶你們見過那個池故沒有?」
江深:「見過。」
江致:「那幾天我們住他家。」
容茜皺眉:「你們沒錢了?酒店不住去一個陌生人家裡住?」
江致來的時候抓了一把聖女果,邊說邊往嘴巴里扔了一個:「不算陌生人吧,那是我姐男朋友啊,我們關係挺好的。」
江深的回答就震驚得多:「本來打算玩兩天就回來的,正好快到姐生日,我們就想給她過了生日再回來。姐心疼我們住酒店的開銷,池故哥就讓我們住他那兒。」
這個因果邏輯容茜也說不出什麼,沉默了會兒,口吻中的嚴厲沒有方才也咬得那麼狠了:「你們沒給別人添麻煩吧?」
這話乍一聽好像偏向池故,實際上是很明確地把他和自家人分割開來,字裡行間流竄著極強的排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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