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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致:「具體的還沒想好,我們這會兒在麗城呢,再多玩兒兩天吧。」他說完想起什麼:「對了姐,你助聽器出問題了?」
林聽頓了頓,事情贅述起來太麻煩,她乾脆道:「沒,怎麼了?」
「那奇怪了……有梨姐突然問我們倆要當初給你配助聽器的那個驗配師是誰,讓我們別告訴爸媽,」江致在那邊撓了撓頭,「說是她有一個朋友家裡的親戚出了事,傷到耳朵了,想配一副助聽器。」
江深在一邊漫不經心搭腔:「我們都以為她那個朋友是你。」
她是不是江有梨的朋友,林聽不知道,但她知道這助聽器包裹出自江有梨的手筆沒跑了。
林聽正要掛電話,又挺江致在那邊嘆息:「唉,我前兩天給爸媽聊視頻的時候林姨也在,好像說向禮哥要從宣城調走了……不知道我們去的時候還能不能見他一面。」
「調走?」
「是啊,他本來就是暫時調去宣城的嘛,」江致說,「聽說要調回帝都的醫院去了。」
盛向禮原本就是在帝都的一家醫院工作,當時變調到宣城這裡,主要是宣城這邊有一個醫療項目,其實在林聽來宣城的時候他就該回帝都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走。
或許現在那個答案浮出水面了。
林聽不知道該說什麼。
人的感情本就是這樣,得不到回應是常態。
就像她回應不了盛向禮自負霸道的「喜歡」,盛向禮也回應不了她希望的平等與尊重。
從此天各一方,是唯一保全雙方的體面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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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9
和弟弟又聊了幾句, 林聽掛了電話。
趙其華難得來一趟,跟了一上午的排練。排練結束後, 林聽跟著她和張念媛去了第三排練室。
林聽初步給這支獨舞命名為《野鴿》,概念如其名。
這支舞並非完全採用古典芭蕾的風格與技法,更多的偏向於現代芭蕾。
野鴿生於泥濘自然,歷經風吹雨打卻仍堅韌。
她的舞姿一如既往, 輕盈而優雅, 聖潔得不可侵犯。明明是野鴿,卻有鳳凰之姿。
樂聲落下的那一刻,野鴿展翅, 朝著更廣闊的天空飛去。
女孩兒抬眼遙望, 眼中是無限的希冀與堅定。
無論是舞蹈的編排、技巧還是表現力,都讓人折服。
張念媛感嘆:「這支舞還沒有全部完成吧?」
林聽:「還沒有。」
「半成品就有這樣的效果, 真的很厲害。」張念媛欣慰道。
趙其華也點頭,問她:「要說不足, 可能就是還沒完成了。你具體是覺得哪裡不太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