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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黑背威風凜凜,面向兇狠,正望著他們。
江深:「……」
江致:「……」
這他媽更像收保護費的了。
最後是身為哥哥的江深坐副駕。
兩人從見到池故就好奇他和林聽的關係——他們姐姐的那個性子,居然會有這樣的朋友?
這太不對勁兒了。
池故來機場這一趟,早就耽擱正常上班的時間,彭寒打電話過來問,他只簡單回了句:「臨時有事,晚點過去。」
等他掛了電話,后座的江致才大膽提問:「池故哥,方便問問你是幹什麼的嗎?」
打聽關係,先從職業入手。
「獸醫。」
江致看一眼身邊已經趴下睡覺的黑背,「那這狗,是你養的?」
「嗯。」
「叫什麼啊?」
「阿瑞斯。」
「戰神啊,這麼牛逼,」少年說話有著這個年齡段的朝氣,「夠酷。」
江深面無表情聽著,只覺得這個雙胞胎弟弟是個傻的。
問話都能越問越偏。
就在他想的這段時間,江致已經憑著一己之力將話題越帶越偏,他再想拉回來都難,於是直到目的地都沒能問出點東西來。
江深拿行李的時候想,也不能說一點沒問出來。
至少他們知道了,池故不是個收保護費的。
池故一直送他們進了酒店房間,留了自己的聯繫方式,然後說:「記得跟你們姐報一聲平安。」
江深總算找到機會說話:「池故哥,你不跟她說嗎?」
池故看他一眼,道:「不了。」
這話聽著似乎不太熟。
少年想。
誰知男人下一句便是:「她生我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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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並不知道自己小小的惡作劇被池故一句話就給瓦解了。
今天舞劇排第三幕最後一點收尾,排練量有些大,她只能抽空問問江深和江致的情況,兩個少年在酒店補了一覺,中午出去吃了個飯,順便就在外面逛開了。
容茜也知道兩個兒子來宣城了,中午給林聽打電話時說:「聽聽,不用管他們,都長這麼大了,讓他們自己管自己,你忙你的事就行。」
林聽應聲。
「對了,你知道你向禮哥哥要調去帝都的事情了嗎?」容茜忽然問。
林聽:「知道。」
「我本來還以為……算了,」容茜嘆息一聲,把撮合的話收了回去,「他明天晚上就走了,怎麼說也照顧你挺久的,要是抽得出空,請他吃餐飯送送別什麼的,費用媽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