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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故似乎並不意外:「嗯。」
「你知道?」
「杜恆說了。」
哦,差點忘了,後來的三班裡還有個杜恆。
提到同學聚會,林聽想起喻思禾說回校看望老師,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上次韋老師送的粽子……我還沒有給她回禮。」
這件事上次池故說幫她問問後就沒了後續,後來事情太多,她自己也給忙忘了。
池故:「問過了,她說不用。」這是實話。
林聽「唔」了一聲,咕噥:「總覺得不太好意思……」
雖說由於她食量有限,那些粽子大多陸陸續續進了池故的肚子。
小姑娘搭在桌上的手白皙纖細,唯獨手腕處的青痕破壞美感,令人不快。池故略過這個話題,問她:「盛向禮跟你聯繫了麼?」
林聽回神,愣了愣才答:「沒有。」
她和盛向禮的矛盾自從來到宣城後一點點激化,昨天的意外爆發是林聽沒想到的。
池故是她小心翼翼藏著的秘密,現在完全暴露在盛向禮眼皮子底下了。一旦他告訴容茜,就意味著她平靜的生活可能要變得波濤洶湧。
至少還有個秘密被她藏得很好。
林聽苦中作樂地想,至少池故在他們那兒還是個女生。
「如果他再找你……」池故說到這剎了下,他忽然間意識到,這句話用於他和林聽之間,缺了點什麼,「記得告訴我。」
為什麼要告訴他呢?
告訴他,他又能以一個什麼身份、去做什麼呢。
林聽卻沒想那麼多,答應得非常乾脆:「嗯。」
她充滿信賴的乾脆對池故來說算另一種意義上的酷刑。
看不見,摸不著。
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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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手腕的痕跡一天天淡去,盛向禮始終的未聯繫讓林聽感到不安的同時,又像水中憋氣憋久了的人終於有機會躍出水面大口呼吸。
虞箐已經入院治療,單怡松結束在外的演出工作回到團里,她作為首席之一,張念媛和她說了虞箐的事情。
有所預料,惆悵難免。
周六這天上午,第二幕總算全部編排完畢,周六休息半天,周日開始最後一幕的排練。
林聽和喻思禾約在三中西面的地鐵口碰頭。
喻思禾當初還是學生時就有著一顆蠢蠢欲動的騷心,現在沒了條條框框的舒服,她今天十分囂張地穿著短裙,一雙腿在陽光底下白得晃眼。就差在臉上寫:我今天就是來挑戰校規的!
林聽依然穿著長裙——她對長裙格外偏愛。
跳舞的女孩兒身材比例好,長裙裹身也十分好看,走動時柔軟裙擺晃動,如同水中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