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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一句話啟發喻思禾,後者還真撥了個視頻電話過來,林聽沒注意看群,接起來就見剛起床還穿著睡衣的喻思禾,手裡拿著個不知道哪兒來的擴音喇叭在對面喊:「監工——監工——請林聽小朋友自覺一點。」
林聽:「……」
小姑娘看看手裡的裙子,想著喻思禾昨晚上說的話,一咬牙換上了。
但裙子有點露背,雪白背部上爬著淤青,視覺效果頓時減半。林聽只好披著頭髮,等排練的時候隨便盤一盤,結束後再放下來遮蓋背部的淤傷。
池故果然和昨天一樣,在玄關等她。
一夜過去,他仍冷著張臉,聽見腳步聲只抬了抬眸,視線微微一頓,便收回去。
林聽莫名有點氣。
氣得她心頭原本那點遲疑也沒了,若無其事地下樓。也就池大米捧場,小跟屁蟲似的一路跟著她下樓,她換鞋的時候都在蹭她的腿和手。
出門前池故再次遞過來一份三明治,今天還多了瓶鮮奶。
林聽看了好幾秒,才慢吞吞接過來。
好像又不是很氣了。
池故的車子裡頭不太一樣,林聽一開車門就聞到了一股香味——花香。
哪兒來的花香?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車內,結果什麼特別的發現都沒有。
一時間又說不上來的失望。
一路無話。
直到林聽下車,這一早上兩人一句交談都沒有。
她下車的時候還特意關門沒關那麼快,結果駕駛座上某池姓男子別說出個聲兒了,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小姑娘氣哼哼地關上車門。
換了新演員後,只緩和了一天排練再次拉緊。林聽這個月也忙得不行,舞蹈節在九月下旬,為決賽準備的獨舞她一直有在編排,雛形其實出來了,但她始終覺得不滿意,哪裡像是缺了什麼,又像是和她真正想要的截然不同。
這是遇上瓶頸了。
休息的時候,林聽去找了張念媛。
張念媛聽她說完,思索道:「等找個時間,你跳一遍給我看看,然後我們再看看問題出在哪。」
林聽點頭:「好。」
但今天顯然沒時間。
林聽挑的餐廳是上回江和良來的時候定的那家,但她沒定包廂。
盛向禮來的時候,駐唱歌手正唱完一曲民謠,微微沙啞的女中音唱完最後一句深情的歌詞,吉他弦撥動兩下,樂聲止於平靜。
盛向禮看著面前早已點好的飲品,頓了頓,道:「你知道我愛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