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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知道的,總有些,嗯……心術不正的人吧,」紅燈跳轉成綠燈,彭寒駕駛著車輛跟隨前方長龍緩慢行駛,「老池偶然發現的,和一些志願者救出來一大批貓啊狗啊,他們當時找上門的時候那變態就正好在虐待大米,把大米淹在通電的水箱裡,但凡他們再晚去一步,那人就要打開電源了。」
「那個人除了抓流浪貓狗,有些也是從別家偷的,大米就是被偷過去的,後來實在等不到主人來認領,老池就領養了。你不知道剛領養回來的那段時間,大米的應激反應多厲害,別說碰水了,連正常飲水都成問題。老池那會兒住宿沒法把它帶宿舍里養,好像寄養在一個阿姨家吧,他只要有空就過去,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讓大米沒有那麼怕水。但是洗澡沒辦法,必須全身打濕,這個陰影沒那麼快消除。」
林聽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大米是只挪威森林貓,這種品種貓每根毛都寫著「我很貴」,一般很少會有品種貓流浪,知道大米是領養時她心裡就有些驚訝,不曾想這其中還有內情。
彭寒口中的「一個阿姨家」,應該就是說的萬琪了。
林聽又想起一件事:「那『大米』這個名字,是他取的嗎?」她怎麼想都覺得這麼樸實無華的名字不該是池故取的,如果說是萬琪——那就說得通了。
結果彭寒說:「是啊。」
林聽:「……」
「唉,也怪我,」彭寒主動領罪,「我問他有沒有想好給貓取什麼名字的時候,我倆正好在食堂排隊打飯,打菜阿姨哐一下給他舀了一勺飯,他就給我來句『大米』。」
「……」
行吧。
是池故的作風沒錯了。
林聽回家餵完大米,去三樓自主晚訓。背上的疼痛沒有頭兩天那麼劇烈了,就是獨舞有些地板動作是需要躺在地上的,這個對她來說稍微有點煎熬,只能忍忍。
她今天對大米格外憐愛,洗完澡噴了藥,難得不介意大米的貓毛,大方地讓它進來跟自己同床共枕。
第二天沒有拍攝任務,今天是舞劇的正常排練。
林聽出門時池故才回來,手裡拿著一個快遞盒。
池故把東西遞給她:「你的快遞?」
林聽迷茫:「我最近沒買東西。」
她低頭一看,這個盒子上連個快遞單都沒有,倒是透明膠帶纏得里三層外三層,挺嚴實。
池故說:「我剛回來的時候保安給我的,說昨天有人把這個給他,讓他轉交給林聽。」
「誰啊?」
林聽搬來的時候是做過登記的,過了這麼久,保安都知道她跟池故住在一起。
林聽的這個問題池故也問了保安,保安聞言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說:「是個小姑娘,長什麼樣就不知道了,又是帽子又是墨鏡的,還戴副口罩,我都以為她是賊。」
可疑的小姑娘和可疑的包裹,保安其實挺猶豫的,所以昨天林聽回來的時候並沒有把東西給她,萬一是哪個結了怨的寄送什麼威脅包裹呢?雖然來送東西的可疑姑娘說話挺有禮貌,聽著不像是不軌分子。
等到今早上見池故回來,他才覺得交給池故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