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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虞箐每次做心理治療的時候諮詢師都有用到這個方法,她細細回憶起每一次心理治療的過程,若有所思。
路惜茜不懂這些,聽得雲裡霧裡,倒是聽明白了他後半句,登時感覺找不到什麼話可以接,看了林聽一眼,不甘不願地閉嘴了。
盛向禮說完,等了會兒,見她們沒有別的問題,忽然轉向林聽:「聽聽,跟我出來。」
說罷轉身往外走。
男人身形修長,白大褂裹身,背影清冷又矜傲。
他這句話無異於平地一聲雷。
三個姑娘都愣了,齊刷刷看向林聽。
林聽貓在單怡松身邊當了這麼久的隱形人,這會兒也隱形不下去了。
她扯扯嘴角,對虞箐說了句「我先出去下」,起身跟上去。
林聽擔心盛向禮又像上次那樣發瘋,跟他走到人多的護士站就停了,說:「向禮哥,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
盛向禮腳步停下,轉身凝視她片刻,頷首。
林聽鬆了口氣,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先開口道:「昨天的事,謝謝你。」
「不用,」無論何時,男人總維持著基本的教養,因而那一天的失控才更顯得不可思議,「你和池故,複合了?」
林聽只躊躇了一瞬,便點頭:「嗯。」
「你又在撒謊。」
「……」
林聽深呼吸:「向禮哥,我並不覺得我和誰在一起、或者和誰複合,還有告訴你的必要。」
「不怕我告訴容姨?」他說。
「……不怕,」林聽直直地同他對視,「我是不想讓我爸媽知道,但如果他們知道了,我也不會改變我的立場和想法。」
她頓了頓,身側的拳微微鬆開:「而且,你不是這樣的人。」
盛向禮眼帘動了動,看著她沒說話。
半晌,他輕笑一聲,嗓音卻冷:「林聽,你是不是對我太信任了。容姨囑咐我的事情,我可沒忘。」
「但你不會這麼做的,」林聽仍然堅持,「你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他要告訴容茜,早就告訴了,不會到現在還什麼都不做。
盛向禮的驕傲中,有著一些自負。
正因為這份自負的驕傲,在和林聽的關係中,他總把自己擺在「掌控者」這個高高在上的位置。
他不會在乎林聽疼不疼、難不難受、痛不痛苦。
因為他的自負讓他放不下身段去哄她,他居高臨下地俯瞰她,將他划進自己掌控圈,希望的是她跟上他的步伐,而不是他低下頭顱來遷就她。
這樣一個自恃清高的男人,自然也不屑於背後耍手段。
何況還是這種「打小報告」的低幼手法。
盛向禮眸光沉沉,林聽沒有避開他的視線,繼續說:「向禮哥,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吃餐飯,當時對昨天的答謝。」
有些話,並不適合在這裡說。
她沒有明說,意思卻很明顯了。
這或許是他們之間的 「散夥飯」。
良久,盛向禮說:「好。」
一貫清冷儒雅的嗓音,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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