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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說:「我聽江致說,你有個朋友的親戚聽力出問題,要配助聽器啊?」
「……」
江有梨硬邦邦地道:「是啊。」
林聽「哦」一聲:「那我把給我配助聽器的那位驗配師推薦給你?」
「……用不著。」
「行吧,」林聽好脾氣地說,「不過你那個朋友的親戚拿到助聽器,應該會很感謝你。」
「……」
半晌,電話那頭的姑娘輕輕哼一聲,說:「不需要,隨手而已。」
說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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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姬》將在九月一日登上國家大劇院,意味著排練快到最後的階段了。
大禹一角換演員後,進度明顯變快了。
而林聽的那支獨舞,將全部推翻重編,無論是概念還是動作。
距離舞蹈節還有一個半月,在舞劇排練、電影拍攝之外她要重新編排舞蹈,時間上無疑十分吃緊,況且,這是件很冒險的事情。
所謂顛覆,就是將熟悉的一切打破,朝著相反的、出人意料的方向重組。
林聽重新定下舞名叫《刺玫》。
刺玫,即玫瑰花。
這是她想到池故送她的那束白玫瑰時冒出來的念頭。
只是這次不再是白玫瑰,她所追求的是風情婀娜到極致的紅玫瑰,開在山間肆意盛放的野刺玫。
這對林聽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她本身就不是外放的性子,但這支舞的概念註定要她學著——妖嬈。
是真的顛覆。
這就導致她在家晚訓編排的時候都得提防著池故。
畢竟在男朋友面前賣弄妖嬈這種事……實在太讓人難為情了,她本身也不擅長,還得摸索學著怎麼去做,這個過程必定是十分滑稽的。
就更不能讓池故看見了。
於是兩人晚上都在家的時候,只要池故去三樓健身,她就絕不會去練舞,要麼就是她先占用三樓,一旦池故上來健身了,她就停下不再跳。
三番兩次,池故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天林聽先徵用三樓,練了一會兒,池故拎著瓶水上來了。
從鏡子裡看見男朋友的身影,她立馬停了下來。
池故挑了挑眉。
「不跳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