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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剛剛高考完,林聽哭笑不得地翻完未接來電,給容茜打了電話過去。兄弟倆嫉妒心一個比一個強,她給誰撥回去另一個都有意見,最保險的還是打給容茜。
容茜難得接到她主動打來的電話,高興壞了:「聽聽,怎麼了?」
「媽,」女人掩飾不住的欣喜讓林聽心裡愧疚了一下,放軟聲音笑道,「你和爸最近怎麼樣?」
「不就是那樣,公司最近事情挺多,你爸忙得腳不沾地,這不剛吃完飯就又去公司了嗎,過兩天還要出一趟差,」容茜對此習以為常了,「你呢?腿不疼吧?助聽器有沒有什麼問題?那個芭蕾舞劇定下來了嗎?」
容茜的問題很多,林聽一一回復。
母女倆聊了一會兒,林聽覺得差不多了,說:「媽,江深和江致呢?他們今天考完了吧?剛剛給我打了好多個電話,我在忙別的事,沒聽見。」
「這倆臭小子,跟同學出去玩兒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考完都瘋了,八輩子沒出過門似的。」
林聽笑。
兩個弟弟現在正瘋著,林聽也不去打擾他們了,掛了電話,上三樓練了會兒舞,到點洗澡睡覺。
第二天訓練照舊。
他們這一周都要在第三排練室訓練,林聽今天沒在舞蹈中心見到江有梨,倒是路惜茜和單怡松說到這個八卦,她聽了一耳朵:「江有梨?這周應該不回來了吧,來了也騰不出地方專門給她。」
單怡松:「你這語氣,好像對她很有意見啊。」
路惜茜環視周圍,腦袋往中間湊,小聲吐槽:「你們昨天是沒聽見江有梨那個助理說了什麼,居然說我們是臭跳舞的,我呸。說難聽點江有梨現在不還有求於我們嗎?從主子到狗腿都這麼傲,看不起誰呢,真是氣死我了。」
路惜茜越說越生氣,單怡松及時制止她愈發攀升的音量,笑著安撫道:「你耳朵還挺靈,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沒聽見?」
「就昨天我們進門的時候,我走在你倆後面聽見的——林聽呢,你沒聽見嗎?」
突然被點名,林聽點頭:「聽見了。」
路惜茜找到了同僚,理直氣壯:「你看。」
單怡松被她這計較的模樣逗得直樂,連說幾聲好,表示自己相信了。
林聽喝了兩口水,擰上瓶蓋兒,忽然說:「其實那個助理說的話,不用上升到江有梨吧。」
路惜茜:「啊?」
「沒什麼,」林聽本意並不是要跟她起爭執,笑了笑溫聲說,「我就是聽見江有梨後來呵斥了那個助理一聲而已。不過確實挺讓人生氣的。」
路惜茜「哦」了聲,尷尬一瞬,很快又聊起別的話題。
大禹的候選人組裡有個熟悉的身影,薛丞。
單怡松昨天看見他的時候就冷冷嗤了一聲,當即在林聽耳邊說:「不管我當沒當選,我都希望他被涮下去。」
有了昨天地鐵那一出,林聽現在看見他就覺得不太舒服,昨天晚上回去後直接就把手機鈴聲給換了,今天休息時好幾次拿出手機,都得了疑心病似的下意識提防一眼薛丞。
薛丞沒看見她似的,這讓林聽鬆口氣的同時心底又不安地動兩下。
一上午可謂身體和精神雙重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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