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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你個頭。」
「……」
林聽抬頭,池故正從樓上下來。
彭寒曲拳輕咳,板著臉:「沒大沒小,好歹大你一屆呢。」
「是嗎,」池故瞥他一眼,不帶感情地說,「論年齡我比你大一歲吧。」
「……」彭寒整段垮掉,「靠。」
池故比普通孩子晚了兩年才上學,林聽和他同一屆,但她十六歲的時候他已經十八了。
兩人說話間,林聽注意到池故手掌上纏著繃帶。
她愣了愣,放下包走過去:「你的手怎麼了?」
池故淡聲:「沒什麼,小傷。」
彭寒最受不了他那悶騷勁兒,明明眼睛裡寫滿了「快來關心我」,臉上擺得風輕雲淡也不知道給誰看,翻了個白眼替他解釋:「呵,是挺小的,不就是今天來了個脾氣大的狗,可能把誰的手當豬骨頭了吧,一口咬下去都不帶留情面的。」
池故:「……」
林聽一聽心就提溜起來了,緊緊盯著他的手:「很嚴重嗎?」
池故:「不嚴重。」
彭寒再次無情拆台:「對,不嚴重,就是呲了兩米遠的血,差點兒告別手術台,再費了老大勁兒止血,然後戳一針狂犬疫苗。」
池故:「……」
被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拆台,池故臉上也有點兒繃不住了,望向彭寒不由分說開始散發死亡冷氣。
「這麼嚴重?」心知彭寒的話或許有誇張成分,林聽還是被那句「兩米遠的血」和「告別手術台」唬得臉色發白,「那你別在這兒站著了,回房間休息吧,小心點兒別磕著手。」
池故冷著臉,沉默兩秒,幾不可聞地嘆聲氣,說:「我傷的是手,不是腿。」
林聽「哦」一聲,視線卻仍盯著他的手,很緊張的模樣。
「……」
池故認輸了,抬起完好無損的右手捏了下鼻樑,語調放緩:「那你總得讓我吃頓飯吧,嗯?」
他說這句話時帶著點哄的味道,低低輕輕的。
林聽臉上血色瞬間恢復,意識到自己有點草木皆兵了,摸摸鼻子「嗯」了聲。
「呯」的一聲磕碰。
彭寒圍裙還沒解,把盛好的一碗米飯重重擱在桌上,面無表情地開口:「秀夠了麼?吃飯。」
彭寒:……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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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得我說點什麼騷話騙騙評論,大家才肯寵幸我(咬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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