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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輕輕吐出一口氣,垂下視線不敢看他,仍是半咬著牙,頂著快喘不過氣兒的壓迫感,把話說完:「你可以……不要這麼逼著我嗎?」
林聽印象里的盛向禮,不是這樣的。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愈發咄咄逼人了?
她從前是不怕他的。
緘默蔓延。
盛向禮突然笑了聲。
低低的笑聲,含著荒謬。
「好,不逼你,」他說,「如果你不再對我撒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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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回到家,只覺得疲憊。
盛向禮最後沒送她回來,在氣氛繃得最緊的時候一通醫院的電話救了她。他被召回醫院,走之前只給她留下了一句話:
「這件事,改天再說。」
林聽祈禱這個「改天」最好永遠別到來。
池故今天回家也早,這是「蛋糕賄賂」之後,兩人有充足的時間在家裡碰面。
而且場面還挺稀奇——他居然在給大米洗澡。
問:怎麼能讓一隻優雅美麗的小貓咪花容失色、忘掉自我?
答:給它洗澡。
林聽原本不知道池故在幹什麼,進屋後對著香噴噴的阿瑞斯愛不釋手好一會兒,聽著家裡的安靜,以為池故在睡覺。
直到一聲悽厲的貓叫貫穿耳道。
她今天穿的裙子,沒有褲腿可咬,阿瑞斯就乾脆拿腦袋拱她的小腿,示意她上樓。
林聽上樓,撕心裂肺的貓叫聲愈發清晰——從池故房間裡傳出來的。
她一驚,心想池故不可能虐貓啊。
懷著滿腹擔憂,林聽敲了敲門:「池故?」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房子隔音效果做得很好,隔著門,她聽不太清裡頭的聲音——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別的聲音都被池大米悽慘的叫聲給覆蓋掉了。
林聽正費勁兒聽著,門毫無徵兆地往裡打開,她大半重量都靠在門上,沒了支撐,整個人被自然引力拖著往前撲。
聲兒還沒叫出來,先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煙味幾不可聞,被另一種沐浴露的濃郁奶香替代,和阿瑞斯身上的味道一樣。
池故衣服有點濕,林聽還懵著,已經被他托著手臂扶起來站好。
她紅著耳朵抬頭,男人往後退了半步,她這才看清他連鬢角發梢都是濕的。
看著……有點狼狽。
「什麼事?」
林聽回神:「我聽見大米一直在叫,嗯……挺抓耳的,就想看看什麼情況。」
她用詞委婉,池大米叫聲都不叫「抓耳」了,「魔音貫耳」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