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頁(2/2)
皺著眉,帶點不耐煩,語調壓得又低又淡。
但林聽知道他的意思:
快去吃飯。
她眯眼笑,回過去:【馬上就去。】
池故沒再回。
林聽把中午的飯菜熱了熱,飯和菜都正好吃完。
她邊吃邊想,池故的廚藝比七年前還要好了。
-
然而喻思禾聽她說完今天這一天的遭遇,沉默了很久。
林聽剛練完舞,坐在椅子上邊休息邊跟喻思禾聊天,就在她低頭去解腳上的足尖鞋時,電話里女人深吸一口氣,沉重地出聲:「牛牛——」
「嗯?」
手機開著免提,喻思禾脆亮的聲音此時格外深沉:「我就是在想,前幾天還在跟我生氣說絕不會低頭的人,到底是誰?」
林聽:「……」
「那個委屈巴巴地跟我打電話,說如果池故不先道歉,才不會理他的,到底是誰?」
「……」
「還有——」
「沒有了,」林聽舞鞋脫了一半,抓過手機匆匆打斷她,臉在燒,「沒有了,別說了。」
小姑娘惱羞成怒,喻思禾在那頭笑得花枝亂顫。
林聽又羞又窘,不是很想面對過去。
「那是怎麼樣啊,」笑夠了,喻思禾揩掉眼角的笑出來的眼淚花兒,語氣正常了些,「你們這算是和好了嗎。」
喻思禾的一句話,讓林聽被沖昏了一天的頭腦冷靜下來。
她突然緘默,喻思禾也收斂了最後的一點玩笑心思。
現在的輕描淡寫,始終抹不去七年前的不歡而散。
喻思禾和林聽成為朋友之前,和池故當過一年的同班同學,高一時兩人一個班。喻思禾性格開朗不拘小節,和當時的池故雖然算不上多熟悉,但也可以算是他朋友圈子裡處於邊緣地帶的交情。
後來高二分班,池故成績差,分到吊車尾的班級,喻思禾則和林聽一個班。
林聽和池故的認識反而在和她之前。
高二開學後,所有人都發現那個凶名遠揚的校霸一哥身邊多了個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在學校里也很有名,和池故的凶名不同,她通常是八卦討論中令人唏噓和同情的一方。
高一時,三班教室里經常傳出鬨笑聲。
十幾歲的孩子們嘻嘻哈哈,從不掩飾的嘲笑和惡語悉數對準班上一個左耳聽力有障礙的少女。
——「小聾子,聽得見嗎?」
——「小聾子,聽說你還會跳舞啊?你是不是跳舞的時候重心都是歪的,就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