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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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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接住鑰匙都愣了。

池故的意思不言而喻,她沉默一下,默默地把正準備打開的一聽啤酒放回去,忍辱負重:「行,我開。」

林聽都看得有些愣,扭頭再看向池故,男人眼皮半斂,長睫在眼下投出陰影:「現在呢。」

他的語氣說不上好還是壞,尾音壓低,很淡。

池故這句話一出來,一桌人都很想發出那聲經典起鬨:哦——

但沒人敢。

他們忍了又忍,憋著一顆看八卦的心安靜如雞。

不說話是不說話,眼神中的熾熱掩飾不住,林聽被這麼多雙熱情的眼睛盯著,不免耳垂髮熱,捧起杯子喝了口靜心涼白開:「想喝……就喝吧。」

她頓了頓,想起劇院前他說的話,小聲咕噥著補充一句:「……反正,你的自由。」

池故長指扣著拉環,聞言輕巧一掰,「啪」一聲脆響。

酒是冰的,裊裊水氣從小小的開口冒出來。

他仰頭狠灌一口,脖頸線條拉長,林聽悄悄看過去,覺得他這麼大口喝酒的樣子比昨天喝水還要……引人遐想。

男人喝了口酒,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淌下去,澆滅心頭的躁意。

一桌子人又聊起天,他拎著易拉罐晃了晃,才低聲說:「那要看你的給不給這個自由了。」

林聽倏地抬眸。

他卻已經偏過頭,和旁邊的杜恆說起了話。

下頜稜角突出,線條硬朗,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紙杯是軟的,林聽捏了捏,指尖貼著水的微涼,溫度卻遲遲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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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的到來讓一幫男人收斂了嘴裡的騷話,但氣氛不減,聊著聊著就說起了以前。

杜恆喝得最多,酒色上臉,他人很瘦,卻像個中年發福大叔一樣靠在椅子裡摸著自己的肚子,時不時還拍兩下,聲音都是飄的:「唉……看看咱們這一圈兒人,你們說唏不唏噓?就問你們,以前你們誰想過自己現在會是這個樣子?」

「可不是嗎……」

紀淮粱和林聽林枝一樣整晚滴酒未沾,嘖了聲,從杜恆手上奪過剩下半聽酒:「你他媽舌頭都捋不直,能閉嘴嗎。」

「嘿,我舌頭怎、怎麼就捋不直了,」杜恆不服氣,一拍大腿,「紀淮粱我就問你,你覺著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托誰的福!」

紀淮粱還未答,杜恆一拍左手邊人的肩,擲地有聲:「還不是托池子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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