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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彩甩甩頭,把自己是麩皮的想法甩了出去。
不知熬了多久,終於在轟的一聲炸響之後,宋燈泡迎來了春天。
原先的洞口位置平地飛出一道銀白的身影,這人一出來就單膝跪地,捂著胸口咳出幾絲血沫子,宋彩一見這情景心都亂了,衝上去牢牢抱住,道:「你終於出來了!你怎麼樣,受了內傷還是外傷?」
對方拍了拍他的後背,搖頭示意不要驚慌,無大礙。
宋彩哪能不驚慌,一邊幫他順氣一邊嘮叨:「你說你逞什麼英雄,嚇死我了!萬一你在下面有個三長兩短,我會內疚一輩子的,以後再也不許這樣!」
對方俊美的臉上閃出瞬間的錯愕,宋彩以為他不樂意聽這些,忙安撫:「好好好,我話多,我不說了。怎麼樣,哪兒疼告訴我,真沒受傷嗎?那你這是牙齦出血了?」
正熱乎著,後領突然被人大力地扯了一把,宋彩踉蹌了兩下。他抬頭一看,銀髮,回頭再看,銀髮——眾所周知,世界上有兩個赤練。
藍姬走過來扶起地上的那位,道:「王兄怎麼樣,傷得嚴重嗎?」
宋彩:「……」
揪他後領的這個「赤練」眼含鄙夷,「咔嚓」接上了自己斷掉的左臂,冷嘲熱諷道:「我還沒死呢,這就急著換人了?」
宋彩:「……」
再仔細對比,兩人雖然穿著打扮是一樣的,但臉的確不一樣,江晏可能早在離開大澤宮以後就換回了自己的臉,只不過宋彩沒留意到。
北雲既也終於有理由遠離藍姬,走到幾人旁邊,不知看見了什麼竟是一滯,立即從袖口抽了條帕子遞給宋彩:「宋公子,你怎麼哭了?」
江晏動作一僵,抬頭望向宋彩的眼睛。
「誰?誰哭了?」宋彩沒有接那條昂貴的絲帕,隨意抹了把臉,發現臉上真有水跡,忙道,「哦不是,這個是汗,急的。」
是不是汗真不好說,宋彩剛才看見白影飛上來時確實激動得直哆嗦,誰曾想表錯了情,人家是貨真價實的蛟王赤練。
這時藍姬扶著赤練走了過來,同江晏對上,一個正品一個水貨,場面有些難看。宋彩急忙擋在江晏面前,對赤練道:「都是我的責任!」
赤練一句「本王明白」,把宋彩肚子裡先道歉再道謝最後任君處置的打算都壓了下去。宋彩一時手足無措:「蛟王,您,您打算怎麼殺我?」
赤練望向江晏,又望向北雲既,目光變得複雜,道:「先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