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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嗯了一聲,不再問了。
——準是罵他江晏呢。
江晏掀簾邁了進去,發現帳里的炭火著得挺旺,只是一時沒法準備厚實的被褥,才叫宋彩凍得哆嗦。
小青年在被窩裡縮成一小團,兔子似的,只露出一段墨發,也不怕憋壞了。江晏走過去幫他掖了被子,他卻從中冒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江晏你來得正好,趕緊把我被子給點著吧,這特麼快凍死人了!」
江晏:「那還不如直接把你點著,燒成黑炭更暖和。」
宋彩:「也成!」
江晏朝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廢話。」
之後有些猶豫地道:「我幫你捂捂?」
宋彩如蒙大赦:「來!」
兩層摞一起的被子也不過扎把厚,宋彩朝里掀開,朝里挪了挪,給江晏讓出夠一人躺下的位置。江晏從善如流,躺到了他的身邊。
大妖王本相為鳥,一身羽毛能自持溫度,暖得不像話,剛進來沒多會兒就把冷空氣都驅走了,宋彩的手腳也終於得以回血,舒適地嘆了起來。
「江晏,當個鳥人也挺好的!」
江晏:「……不會說話就別說。」
宋彩:「哈哈哈哈!」
兩人像這樣躺在一起的時候可不多,大妖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瞧著懷裡的人總想咬上一口,可又怕咬了一口就想咬第二口,那麼一夜也不夠折騰了。
安安靜靜看了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動了動,問懷裡閉著眼睛自我催眠的人:「就一口行不行?」
宋彩仍舊閉著眼,不疾不徐地道:「一個男人,他躺在床上對你說的話,尤其是涉及到『就』和『一』字的,都不要信。」
江晏笑了起來:「這是什麼道理?」
宋彩:「媽媽教給我的防狼道理。」
江晏:「岳母還教你防狼?你可不是姑娘。」
宋彩翻了個身,背對著鳥狼:「我不同你講了,嘴在反方向,安全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