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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水生問道:「這位女同志,你怎麼想的?你要是確定的話,那我們下午就去派出所報案,派出所那邊一定會派人下來嚴查,還你一個公道!」
「不不不,不要報案!」答秩慌張道,「我剛才又想了想,有可能是我弄錯了,畢竟時間過了那麼久,我可能弄錯了!」
眾人一聽這話,都忍不住噓她。
「搞什麼啊?說了那麼多才說是弄錯了,玩我們啊?」
「就是啊,浪費了大家那麼多時間,你腦子有病啊?」
「你們看她心虛的樣子,我看她其實不是被人打了,也不是被人強了,而是跟人隨便亂搞,然後被人撞見了,所以才找藉口說自己被人打了,又想將這罪名安在喬家頭!」
「你這麼一說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呢!要不然她怎麼不敢去派出所?」
答秩聽到大家的話,一張臉變得慘白慘白的。
怎麼會這樣?
原本在她的設想中,是她當面跟萬春菊對質,要是對方不願意承認的話,她就用要去報警來嚇唬她。
農村的婦女大多都很愚蠢,隨便嚇唬一下,她肯定會招了。
可萬萬沒想到喬秀芝居然先提出要去報警,她反過來被將了一軍,一下子就落了下乘!
喬秀芝看著臉色蒼白的答秩,心裡一點也不同情她。
打她的人的確是萬春菊,她一早就猜到了。
只是這事情歸根到底是答秩這個女知青的錯,明知道喬振國是有夫之婦,她還主動去勾搭,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早幾年,她這會兒只怕早被抓去遊街了!
所以現在萬春菊不過是打了她一頓,而且打得並不嚴重,對方甚至都不用去醫院,這事情也就兩清了,沒想到她還想將萬春菊給扯出來,她哪能讓她如願?
台下的人越說越過分,有人甚至在猜想答秩的情夫是誰。
說著說著,有人就猜到了瘌痢頭狗剩身上,畢竟狗剩經常送野花去知青點,沒準那天就是他們一起在干見不得人的話。
答秩再也受不了了,捂著嘴巴衝下台,哭著嚶嚶嚶地跑了。
當事人都跑了,王水生只能宣布散會。
喬振國跟王炎生聊得太好了,已然將對方引為知己,還開口邀請對方過去家裡吃飯。
喬紅霞聽到這話,心再次被提了起來。
她可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王炎生這人!
好在王炎生並不是沒眼見的人,他目光掃過她的臉道:「家裡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下次我再過去找喬大哥!」
喬振國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好吧,那你下次一定要來找我!」
喬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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