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頁(1/2)
葉白又接著說:「後來那個2號床見他不抵抗就越來越過分,直到有一個晚上還帶刀回宿舍去威脅他。那個晚上柳謙然胸前被刺一刀,直接送了醫院。」
「你們住在一個寢室,能夠放任一個室友欺負另一個到這種程度?」良曦和覺得十分不解,即便是寢室關係有矛盾的,也不至於這樣。
「不是放任,是我和林霽不在場,我們兩個從高一開始就不住校。」葉白這樣解釋。
良曦和也忽然想起來了,柳謙然和他說過的。
葉白和林霽晚上一直不住校。
「那件事情後來呢?」轉校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關注了事情的後續。
葉白語氣不變,「那天晚上2號床被嚇壞了,一直哭訴是柳謙然自己撞上刀尖的。」
聽到他講到這裡,良曦和有些驚訝:「他是自己撞上去的?」
「誰知道呢,沒問過。」葉白輕聲說著:「但是寢室晚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刀是他的,也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宿舍周邊全部人都能證明是他長期欺凌柳謙然。最後只能被退寢、退學、連帶責任一波帶走。」
驅蟲不是辦法,殺蟲才是。
良曦和的腦中再次閃過這句話,能把樣的事運用到如此,柳謙然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
「柳謙然出院的那天,2號床早就不知道在哪個少管所了。我現在幾乎不記得那個人的樣子,但是記得那天,柳謙然說了一句:太好了,是單間了。」
葉白說完就回過身,眼神坦蕩地面對良曦和,影子裡的兩個人幾乎一樣高。
「我從來沒有帶過任何有色眼鏡看柳謙然。我有我自己要忙的事情,他也有。」葉白說有色眼鏡的時候,眼裡好像噙著笑,這樣讓良曦和有些不自在。
因為他剛才好像就戴有色眼鏡看了葉白,剛想開口說句什麼,就聽見葉白接著說了下去。
「其實事實是柳謙然自己不願意和我們走得太近,一是因為他性格如此,不善與人交際;二是因為他自己說的,他與我和林霽不是同一路人。」
葉白與良曦和面對面站立著,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你剛才說的那些我都不否認,因為那是事實,我沒必要和你爭論。」
葉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非常清楚的記得柳謙然曾經親口說過一段話。
他說:葉白,林霽,我有真話想說,你們別生氣。
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三個人同時犯了罪,必須有一個去頂,你們覺得會是誰?
你們家裡有錢有勢,你們永遠體會不到我的感受。我們活在兩個世界裡,不可能硬性相融。不用找我吃飯,不用約我出去,不需要為我打抱不平,就當是我不識抬舉。
葉白把這段話複述出來時,良曦和都能感受到這段話里的理性和偏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