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諸痛癢瘡,皆屬於心(1/2)
「哥!」李別站了起來,一臉委屈,「你再這麼逗我玩,我就不理你了,就絕交!」
一轉身,李別蹲到了遠志的身邊,抱著遠志一臉倔強加不甘,怔怔的目光同時流露出生氣和嫌棄兩種情緒。
鄭道笑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李別這個樣子,他也勸李別,繼續說道:「我不是在忽悠你,你不相信我的道理也沒有辦法,但你至少相信我的人品吧?」
「哥,咱還是說說你的道理吧。」李別迅速站了起來,坐回了座位上,「你接著說,不用刻意非要說服我,只管說下去就行,也許、也許我可以努力相信那麼一點點,看在你曾經踩到了狗屎破了冬營案的份兒上。」
「不行,你還是得必須說服我,否則我說服不了自己,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沒有辦法向局裡申請專項獎勵資金。」李別又改變了主意,痛苦地揉了揉腦袋,「哥,說服不了我,你就是打我一頓,我也不能昧著良心幫你,大不了借錢給你總可以吧?」
這意思是李別對他的人品更有質疑態度了?鄭道顧不上和李別深入語言加拳腳討論他的人品問題,現在他要說服李別讓他相信他的理論正確,可以破案,可以為民除害之餘……拿到獎勵。
「如果我們的團伙比喻成一個群體,再進一步當成是一個人體的話,不管是誰受到了攻擊或是損傷,我都會第一時間有感應。因為一個群體會形成一個有序運轉的小環境,一旦環境秩序出現了混亂,平衡被打破,群體會失衡,人體就會生病。」
「為什麼是你第一時間有感應,而不是我?」李別知道鄭道的說法又歸屬到中醫體系之上,他不信歸不信,卻有耐心聽鄭道說下去,對於不明白不服氣的地方,也第一時間表明了態度,「如果說我們的群體算是一個人體的話,你的意思是你就是大腦了唄?我得事先聲明,不管你怎麼編排我,也不管我多重要,我都不要當十二指腸。」
「噗噗……」何小羽憋了兩下,沒憋住,笑噴。
「我是心,不是大腦。五臟六腑裡面,沒腦子。」鄭道指了指心口,「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心主神明,注意了,不是封建迷信中的神明,是說神清氣爽明明白白的意思。心是人體的君主之官,主管五臟六腑,而且心是唯一一個五臟六腑中沒有『月』字邊的器官,是五臟之主。」
「行行,不管是大腦還是心臟,你都是老大行了吧?」李別樂了,「只要我不是十二指腸,你當什麼都沒問題,哥,請繼續你的表演和忽悠。」
鄭道也不過多解釋,他相信總有一天可以讓李別信服他的理論:「諸痛癢瘡,皆屬於心,是說凡是痛、癢、瘡等問題,都是由於心的毛病所致。也就是說,只要是和感覺上有關係的病痛,都由心來管理。除了以上的感受之外,還包括脹麻和酸楚。你們肯定也知道一個常識,嘴唇發麻手指發木,有時會是腦梗或心梗徵兆。心作為君主之官,主管身體的方方面面,不管是哪個部位出現了問題,心都可以第一時間察覺。」
「痛癢、脹麻都是小問題,有可能是身體的一點點不適,也有可能是大病的徵兆,不管是哪一種,心都可以明察秋毫,可以感應得到,是在提醒大腦要注意身體,預防更大疾病的發生。所謂心是君主之官神明出焉,是神而明之的意思。」
鄭道見李別和何小羽大眼瞪小眼,表情中有無語、驚恐和迷茫,就知道他們沒有聽懂或是不信,不要緊,他也沒指望一次就能讓他們信服:「你們大概知道這個道理就行了,不必深究。那麼現在既然定下了我是君主之官,就得再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都是什麼器官……」
這句話李別聽懂了,他當即表態:「我要當肝,和哥連在一起就是心肝。」
「噁心。」何小羽嗤之以鼻,「不要臉,自作多情,我才是肝好不好?你可以不是十二指腸,不過頂多也就是一個脾。」
「答對了,李別就是脾。別小看脾,脾和胃加在一起,是後天之本。人體後天所有的營養和健康來源,全在脾胃之上。所以說李別,你是團隊中最重要的一個,要肩負起承擔所有人吃飯的重任。」鄭道語重心長的樣子,像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鬧了半天,我是得負責給大家找財路是吧?負責投餵每一個人!小羽是什麼?滕哲呢?蘇木呢?」比不過何小羽,李別得比過滕哲和蘇木。
「小羽是肺,滕哲是腎,蘇木是肝。」鄭道見李別眉毛一挑,又有話要說,忙制止了他,「別多想,只是根據每個人的特長和體質的一個比喻,並不真的代表什麼。現在你明白了,作為一個整體,不管哪個部位受到了攻擊或是有了病變,作為君主之官的心臟,我會第一時間有所察覺,並且做出相應的調整和處理,不會讓病變發展下去,懂?」
「不懂,反正你怎麼說我怎麼聽,該從哪個耳朵出去就出去。」李別毫不掩飾他的真實想法,「我不管方法和過程,只看結果和收穫,哥,你接著說,我會咬牙配合著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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