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而無患(2/2)
孩子是無辜的,何小羽仔細打量了孩子幾眼,又看了看鄭道,心情忽然又舒展了幾分:「不像,哪裡像了?鄭道是高鼻樑大眼睛長睫毛,孩子鼻樑像他,眼睛和耳朵都不像……鄭道,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和你斷交一輩子。」
「不是像鄭道,是像你,哈哈。」李別大笑三聲,他摸了摸自己剛理的板寸,「有那麼一須臾,我以為是道哥和你的孩子。又一想不對呀,都三歲多了,不可能藏三年不被發現。三年前,小羽你才18歲,道哥也不可能那麼禽獸。綜合分析之下,不是你們的孩子。」
「當然不是我們的孩子,是鄭道的孩子,你個笨豬。」何小羽氣笑了。
「不是道哥的……」李別眯起眼睛,右手托起下巴,作為未來刑警的他,觀察力和分析力超人一等,「小羽,你好歹馬上也是一名光榮的刑警了,怎麼會笨到不會觀察和分析的地步?真愁人,你這樣子以後怎麼當我的搭檔和副手?」
「滾你的,少跟我裝……你說什麼,你是說不是鄭道的孩子,你保證?」何小羽先怒後喜。
外賣來了,鄭道不理他們,自顧自打開外賣,拿出一塊骨頭先扔給了遠志。
遠志搖頭擺尾地吃飯去了。
滕哲幫鄭道拆外賣,小眼眯成一條縫兒,他不說話,只是笑,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態度。
杜無衣伸手拿過一隻雞腿想吃,被何小羽奪了過來,她將雞腿塞到鄭道嘴裡:「你會不會帶孩子?他這么小,怎麼能讓他吃外賣?老何頭,飯做好沒有?快帶孩子去吃飯。」
鄭道嘴裡塞了雞腿,眼睛鼓得像銅鈴,含糊不清地說道:「你、你不也沒帶過孩子,怎麼知道怎麼帶孩子?說不定我天縱英才,會憑空變孩子也會無師自通帶孩子。」
何不悟下樓,帶走了杜無衣和杜同裳,槐米也跟著二人一起離開,遠志留了下來。兩個孩子一走,幾人才放心地大吃起來。
「接著說,孩子不在了,你可以丟人現眼了。」何小羽將咬了一半的雞腿扔給李別,「姐有賞。」
李別假裝沒接住,右手一推一擋,半個雞腿就掉了下來,說時遲那時快,遠志一嘴叼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李別得意洋洋地昂了昂頭:「要當警察了,以後要學會控制情緒並且多觀察多分析。首先呢,道哥坦然得好象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一樣,實際上他也確實沒有做過。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他不會這麼平靜,知道不?」
「意思是他沒有做賊心虛?」何小羽踢了踢鄭道的腳,「你沒什麼可解釋的?」
鄭道正吃得起勁:「等李別說完我再說,我聽聽他的高見,看他是不是一個合格的警察。」
「其次,孩子和道哥不太像,當然,從長相上判斷,不太科學,最科學的方法還是做親子鑑定。」李別笑得很曖昧很欠揍,「他一不心虛二胸有成竹,不管是說話方式還是舉止,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也不著急解釋,所有表現都符合他什麼都沒做你們千萬別冤枉我的潛台詞,綜上所述,他不是嫌疑人。」
「還有,小羽你不是已經拿到了道哥的頭髮和孩子的頭髮,趕明兒做一個親子鑑定,就會證明我的偉大和正確。」李別切開蛋糕,一把蓋在了鄭道的臉上,「道哥,生日快樂!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鄭道早有提防,知道李別年年偷襲他,卻故意不躲,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蛋糕,還舔了舔:「不用做什麼親子鑑定了,白花錢,孩子不是我的。可以肯定是杜葳蕤的,但她和誰生的,我也不知道。」
「誰說我拿了他和孩子的頭髮?」何小羽聽鄭道親口否認是他的孩子,才開心了,悄悄塞給李別一個塑膠袋,裡面裝了兩根頭髮,她擠了擠眼睛示意李別別聲張,「不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要收留他們?別和我說你是貪財,我信你才怪。你是窮,但窮得帥。」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把自己弄得一身才華?鄭道自嘲地暗暗一笑:「不是我的孩子,卻送到我的門上,還是在老爸剛剛失蹤不久,真的是巧合嗎?」
鄭道自問自答:「不,明顯是人為的精心的安排。別人都出招了,我不能後退不是,更不用說,我還有你們,我不是孤軍作戰,我們是團伙作案。」
「這話我愛聽……」李別手機響了一聲,他拿起一看,笑了,「滕哲,別我們的邁巴赫查到了車主,是盧非同。」
「A9E868的邁巴赫?」鄭道立刻猜到了什麼,心中閃過了一絲震驚和疑惑,「車主是盧非同?身份證號碼是1301021989……的盧非同?」
李別對了一下號碼:「是他!神了道哥,你認識他?」
「盧非同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杜葳蕤的追求者之一。大學期間他苦追了杜葳蕤四年,始終沒有打動她……」鄭道愈加覺得思路有了幾分方向,「他是盧尋常的兒子。」
「真的假的?首富盧尋常?」李別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爸差點兒死盧尋常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