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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著好久,結果卻被容寸給挖出來扔在了地上。當時容子隱難受的哭了很久。
後來父親從地里回來看見了,撿了個別人不要的破碗當花盆,把花栽了起來擺在容子隱的床頭。
大概過了三四天,花的葉子有了精神,也出了新的花骨朵。
容子隱還記得,當時父親對自己說,「人啊,也像是這些野花野草,看著病病歪歪的,實際上能扛著呢!」
「一時間倒了也不要緊,慢慢來,日子總能過下去,也總能越過越好。」
容子隱就是記著父親的話,才慢慢從父母去世的難過里掙扎出來,一步一步穩著腳步往前走,把自己的個子養大,也把自己的內心錘鍊得更加強大。
可今天晚上,在這個相似的小山村里,容子隱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想家了。
可他,其實早就沒有家了。
不能……再往下想了。容子隱強行閉上眼,放空思維,讓自己陷入睡眠。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兒要做,他沒有時間放任自己。
或許是晚上有了些思緒的緣故,容子隱這一夜都翻來覆去睡得很不好。
第二天一早起來,就有點不是很有精神。但洗了把臉後,他還是很快的進入了工作狀態。
果不其然,就像容子隱猜想的那樣,距離較遠的養殖場,情況更壞。偏屋漏偏逢風雨,他們還迎面碰上了收購肉鴨的那家工廠的負責人。並不是平時常來的那位,據說是工廠老闆年的親弟弟。挺著草包肚子,脖子上帶著兩條粗粗的大金鍊子,後腦勺反別著個gucci的墨鏡,就像是天地都容不下他了一樣。
這會子他正趾高氣昂的指著這些鴨子,「天災人禍我們也理解。可我們工廠也是要對食客們負責的。」
「不管你們能不能治好,病鴨我們肯定不會要。」這些話都很合情合理,即便是村里人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可偏這個人咄咄逼人,一方面挑挑揀揀說鴨子問題,在市里獸醫確保能治好並且痊癒的情況下,還依然東拉西扯。
直到最後,村里負責交涉的人也被繞暈了之後,他才說出自己的最終目的。
「這些病鴨,我們可以收,但是只能以鴨苗的價格收。」
「當然,如果你們不買給我們也沒有關係。按照違約算。你們村需要補償我們工廠的損失。」
鴨苗的價格?那就和白送沒有區別。容子隱聽這話就覺得不對,轉頭問村長,「他們是預交費?」
村長點點頭。
容子隱詫異,「你們沒在條款上標註如果遭遇重大疫病的相關處理方式嗎?」
村長也哭喪著臉,「誰能想到哦,我們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
所以說白了,多半是被這個工廠欺騙了。
這下連羅夏都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