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2/2)
她聞到了自己身上有淡淡的藥香,低頭看到胸口上有兩處紅腫,她伸手摸一摸,果然黏黏的塗有藥膏。
難道是林熙兆給她塗的?羞死了!
她都不好意思叫丫鬟進屋伺候她穿衣,自己把衣裳穿好了,才讓丫鬟打水洗漱。
黎棠發現桌上有一小缽藥膏,她拿起來聞聞,就是她身上塗的。藥膏下壓著一張信箋,她拿起來看,信箋上寫著:
吾妻棠棠:
早起見棠棠傷痕累累,心感愧疚,欲彌補一二,特備薄禮一份,置於院中。
夫熙兆字
黎棠臉紅到了耳根,他怎麼能把這種閨房裡的事也寫出來呢!
黎棠以為林熙兆出門公幹去了,大大喇喇地推開門跑出去,看他備的禮物,卻發現林熙兆就在屋門前,正坐在橘子樹下的一個鞦韆上。
那是一個新紮的鞦韆,用了粗壯的木頭扎的,掛著舒適的藤椅,椅子上可以坐兩個人,還鋪上了柔軟的毛毯。
黎棠驚訝道,「咦?你竟然沒出門?」
林熙兆回道,「我不過給你寫了信,要給你備禮嗎?為此,我才特意休沐一日。」
官員每月都有幾日休沐,不過,官做到林熙兆這個級別,日理萬機,就不太能隨便休沐了。
林熙兆今天可是破天荒地呆在家裡。為著那三個國子監生與監丞私自外出喝花酒,監丞還包庇縱容的事兒,他這三日可是被騷擾得夠嗆。今天,他乾脆休沐了。
林熙兆已經以和其中一名涉事學生程澗是連襟關係為由,直接迴避此案。這五人犯的事,已由都察院的右都御史俞子實全權處置。可是誰不知道,右都御史也得看著林熙兆的臉色辦事呀。
「你騙人。你今天在家,肯定不是為了專門給我送禮。」
林熙兆朝她招招手,「來,試試這鞦韆。」
黎棠走過去,坐上鞦韆的椅子,軟軟的毛毯,坐著特別舒服。
她用腳踮地,把鞦韆盪起來。她想盪得高一些,可是林熙兆也坐著,比她沉多了,她費力地推了幾下,也沒盪多高。
「感覺如何?」
黎棠拍拍林熙兆的肩膀,「夫君,你下去幫我推。你太沉了,兩個人坐著盪不高,讓我一個人試試。」
「什麼?」
她不僅要使喚他,還嫌棄他,他可從來沒受到過這種待遇。
黎棠乾脆上手推,把他推下椅子,「快點快點——」
林熙兆只能下去,走到鞦韆後頭給她推鞦韆。
鞦韆慢悠悠地晃起來,黎棠抓緊扶手,吩咐道,「再用點力,再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