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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吩咐紫陌,「讓人把雙桐和文然帶上來。」
很快,被堵著嘴巴捆著雙手的馮雙桐和文然,被林修冶安排的看守的小廝押了來。
馮雙桐「唔唔唔」地發生聲音,想膝行上前求饒,又被小廝按住了。
在場的下人大多不知發生了什麼,又開始低聲議論著。
黎棠道,「第一件事,昨天晚上,家主準備沐浴之時,雙桐安排文然去門口,藉口馮彩琴有事找修冶,把修冶支走。雙桐在後窗點燃了迷香,意圖算計主家,被修冶抓個正著。現已查明,雙桐的迷香,是數天前委託文然買的。」
黎棠說完這話,下頭炸了鍋一般,一片譁然。馮彩琴難堪到了極點,恨不得鑽地洞裡。
黎棠繼續道,「家主昨晚就說了,讓我來處置此事。當初,文其被疑盜竊財物,罰了杖刑二十。雙桐與文然兩人算計主人,惡劣更甚於盜竊財物,各罰杖刑五十,即刻執行。」
馮彩琴趕緊跪地求饒,「夫人,還請夫人網開一面,饒雙桐一命,五十板子下去,怕是半條命都沒了。」
黎棠看著她道,「馮彩琴,你身為管事,又是雙桐的姑姑,你有沒有參與,很難說清楚。不過,府里出了這樣的事,疏忽失職是一定的,你難辭其咎,從此刻起,你不再是管事了。」
馮彩琴突然愣了,她還想保侄女,沒想到自己突然就被撤了。眼看求情是沒用了,馮彩琴轉眼換了策略。
馮彩琴陰陽怪氣道,「夫人,奴婢知道,您一直看不慣張家來的僕從,先前您已經讓家主攆走了陪嫁的張菁兒,如今連奴婢也容不下了,您如今懷著身孕,也不為孩子積德嗎?雙桐縱然有錯,可您處置得也狠辣了些。」
馮彩琴這麼說,是想給黎棠扣一個苛待舊人僕從的名聲,以此讓她妥協。
黎棠並不接茬兒,吩咐道,「綠翹,你去掌嘴。」
綠翹正是聽得火大,得了令便毫不猶豫,上前狠狠給了馮彩琴幾巴掌,打得「啪啪」地響。
馮彩琴被打得臉火辣辣的疼,一時有些懵了。
而下頭的人,看到黎棠連陪嫁的馮彩琴都罰了,一時鴉雀無聲,也不嘀咕了。
黎棠掃視著下頭的人,「身為奴僕,第一要緊的便是忠誠,算計到自己的主子頭上,是最惡劣的。家主在外忙碌辛苦,我身為他的妻,若任由家裡的惡奴肆意妄為,後院不寧,那便是我無能。我今日叫你們來,是讓你們看著,引以為戒,不是讓你們插嘴。主就是主,奴就是奴,主家如何處置奴僕,是天經地義的事。」
此時,看著馮彩琴要失勢了,這些天被她打壓的雪如,忍不住踩一腳,「夫人處置得對!雙桐做出這等沒臉面的事,杖刑五十都是輕了。」
馮雙桐現在知道雪如慫恿她的用意,惡狠狠地盯著她。
黎棠道,「你們之中,有一半多是張氏帶來林家的,幾年前張夫人不在了,我管了這個家,理應是要善待你們的。可若是有人要搬出張氏做文章,以為張氏來的就高人一等,甚至還想藉此欺凌主上,那我便是斷斷容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