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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售貨員還狐疑問他成年沒有查看了他身份證，一臉「現在高中生這麼會玩」的複雜表情給他結了帳。薛青檸用手捂著臉聲音都帶在發抖：「你放心，我、我不會和經理告狀的！」

李惟：「…………」

天啊……這種無與倫比的罪惡感是怎麼回事？現在就是來個警察把李惟原地拷走，他覺得自己都不會反抗。

「看來我們之間存在著很深的誤會…………」李惟抬頭本想看天，由於在商場裡看不到，甚至還被燈刺了一下想要流淚的一雙狗眼，他滄桑萬分心口滴血，長嘆一聲，「算了，我倆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我能說清楚讓你明白的。」

被暗戀對象送了盒那啥。李惟安慰自己不需要太沮喪，說不定老天開眼，哪天就有機會真和他用上了呢。

「你哭啦？」李惟看薛青檸捂著臉耳尖滴血般發紅，感覺挺新奇的，微微欠身去看他指縫中露出表情，「別哭啊，乖，算我欺負你。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沒哭。」

「那你抬起臉給我看看。」

薛青檸好半天深吸幾口氣才把手放下，少年的一張臉緋紅。雖然沒哭眼神卻卻是極為動搖的。

李惟盯著這樣的他，心口有塊硬物融化消散流進五臟六腑，軟絨絨熱乎乎的：「你是不是沒用過這東西？」

薛青檸搖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

薛青檸近乎囁喏道：「上過學，生理課上講過。」

李惟摸了摸他的頭髮，毫無察覺自己依舊在耍流氓道：「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改天我讓你長點見識就是了。」

這話聽著怪奇怪的。薛青檸又不是傻子，他耳尖通紅地像是要滴血，垂著眼睛維持著面無表情，指尖卻點不自在地攥住了衣角。

平安夜那天正好撞上了比賽。不管別人如何想過節，但作為職業者就該付出全力。

由於聖誕，遊戲方給遊戲裡都換了裝飾，有些草叢和野怪邊上都落了些雪花，當擊殺完野怪的時候還有一個小小的聖誕特效。

觀眾看得新奇，但這並不影響職業選手們的比賽。不管野怪擊殺後冒的是紅花還是雪花，薛青檸殺得毫不留情，擊殺完以後頭也不回就是個殘忍的殺人機器。

有兩個人想要靠近包抄他，他先是佯裝跑了一段路，接著猛地撞了回去一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