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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RL回休息室做準備的路上,趙晴明跟在薛青檸背後有些看呆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呢小薛?」
「他一直很厲害啊。」李惟聲音有些笑意,十分欣賞喜愛般說,「他對自己能狠,對別人可以更狠。別看我們家小薛長得漂亮就小瞧他,誰惹了他他是一定要追回來的。」
快停停你的彩虹屁吧!趙晴明心裡用力翻了個白眼。
薛青檸聽到了一句話都不說,孫卿問他:「你沒有看法麼?」
薛青檸:「隊長說的都是對的。」
孫卿:「要是他罵你呢?」
薛青檸:「我不理。」
孫卿:「……」好像學到了一招。以後就這麼辦。
SNE那邊在RL走後持續低氣壓,採訪進行的一潭死水,隊員們情緒都不高。採訪的主持人儘可能問了一些活躍的問題,打算靠後期的剪輯來增加流暢度和氣氛。
SNE這邊狀態低壓,是因為今天早上的時候黃星輝頭疼宿疾又犯了。
雖然他左手手肘情況也很嚴重,但是最致命的還是他頭部的問題。他的頭疼宿疾是體質問題,醫生說和身體激素分泌有關。由於是先天體質問題近乎無藥可醫治,只能靜養調理,如果太過操勞就會犯病。一旦犯起病來輕則頭暈目眩全身乏力噁心想吐,重者痛到短暫昏迷失去意識。那種劇痛就像是有人用冰錐從太陽穴釘進去,又用鬆土地鏟子反覆敲打後腦。
出來之前經理問他需不需要去醫院,黃星輝搖了搖頭只是吃了兩片止痛藥。止痛藥只是暫時作用,頂多維持四個小時的作用。這也是黃星輝今天過來採訪臉色一直不佳的原因。
黃星輝是最後一個結束錄製的,走出去的時候隊友都在等自己。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擔憂,唯獨周立安的表情是有些耐人尋味的。看到黃星輝出來以後,周立安立刻收斂了臉色帶著點討好問:「隊長,你沒事吧?」
被頭痛折磨的人脾氣不會好到哪裡去,黃星輝冷冷的看著他說:你盼著我有事麼?」
周立安愣了一下立刻說:「不是,怎麼可能!」
「你給我記住,或許我有一天真的會不在這裡,但只要我還在一天,你就別想著取代我。」黃星輝說完這句話沒再和他計較,對其他隊友揮了一下手,「走了!」
SNE在他的帶領下往前走,只留下一個周立安在原地面色又青又白,最後陰沉著臉不知道想什麼跟著他們回去了。
回到比賽主辦方給他們安排的休息室,SNE的氣氛還是一片壓抑,沒有人說話。
明明是上一屆冠軍隊,本該躊躇滿志,但誰都難以忘記上個賽季取得冠軍以後黃星輝的狀況。比賽一結束,黃星輝的手就不停痛到發抖,連賽後Random過來握手他都痛得動不了。路雲嵐當時還愣了一下,普通心眼壞的人估計會大力握上去給他造成二次傷情。但路雲嵐不是那種人,他把本該有的握手儀式極其自然地換成了輕輕的拍肩,還在事後叫了醫護人員在賽場下專門等他。黃星輝在那一場比賽里突破了自己的極限,也似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潛力。之後他連獎盃都捧不起了,是幾個隊友咬牙眼眶通紅支撐著他不倒下。
本以為上賽季結束以後黃星輝會退隊修養,可他還是出現了,並且日常訓練一天也沒有缺席過。SNE每個人的心都是懸著的,怕他倒下,又怕他一直死撐。
凝滯的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黃星輝忽然站了起來。他把隊服袖子擼上去,露出了底下纏著的厚厚繃帶。他來之前就噴了肌肉舒緩藥物,為了操作精準放棄了繼續吃止痛藥。而如今他當著隊友的面將那個繃帶一把撕了下來,走到角落垃圾桶狠狠一把將其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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