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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卿抬頭用力瞪了他一眼。

趙晴明胃裡翻江倒海地無語了好一陣：「你這混蛋能不能別一天到晚搔著人家，小心人家上勞動局告你職場騷擾。」

薛青檸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似乎根本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

李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自己的訓練。接下來一整天都沒什麼交流。

直到下午傍晚的時候，李惟剛想關電腦去吃完飯，卻想了想又開了直播，然後在遊戲裡私聊了薛青檸。

他一開直播，觀眾不到一會兒就直接破萬。他們這些職業選手直播時間是定額的，李惟這人特活躍，別的人都是愁直播時間混不完。他一張嘴叭叭叭地隨便說點什麼，簽約的直播時間從來沒有不達標過。

薛青檸一局訓練完才把注意力放到私聊上。

Rival：在麼？

「？」都是一個隊的，還都在一個訓練室裡面。薛青檸心想他在不在，李惟難道不會直接伸頭來看？

……可能世間直男的搭訕，往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吧。李惟問他：「大亂鬥玩麼？」

Lime：好。

大亂鬥模式下，系統自動隨機選擇英雄，玩家初始等級只有三級。地圖只有一條直線，所以被迫所有人都集中一起中推，對面就是敵人。Rival直播間裡，已經有很多人喊他的新綽號了。光頭李一句一句地刷，在他邀請到了Lime以後這個稱呼又刷到了頂點。

李惟對此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光彩，他憑本事賭贏讓薛青檸剃的頭，對方也願賭服輸，為什麼要不好意思！

他打字，Rival在遊戲裡問：賭麼？

彈幕一陣爆炸，不停在刷：李隊！！人家都沒頭髮了，求求你放過人家吧！

薛青檸打字：賭什麼？

Rival：人頭數，看誰擊殺多。你贏了，我一會兒帶你出去吃好吃的，我贏了，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Lime：好。

一進遊戲，Rival被系統分到了吸血鬼——腥紅收割者。而Lime被分到的，是琴女。

薛青檸：「……」

李惟嘆息：「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