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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剛才脫褲子的時候,動作很快速看起來會很迫切嗎?
怎麼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一個坑裡的感覺?
那他不就不是最委屈的那個了?
「在做什麼呢?」
就在這時,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只見身穿著銀灰色西服的霍醇醇出現在門口,也不知是從哪裡搞來的銀絲邊框眼鏡,似笑非笑的模樣再加上透出的斯文敗類,本就精緻的面孔稍作斯文點綴,原本的小可愛氣場立馬一米八。
聞乘:「……」
霍醇醇見自己抓到了純靈在場,再想到剛才監控里看到的畫面,他覺得自己不揍聞乘一頓是難消心頭的憤怒。
找一個女按摩師上門就算了,竟然還敢肆無忌憚的脫褲子。
似笑非笑中帶著暴風來臨前的寧靜,很好,這麼喜歡火葬場是吧。
聞乘看到門口出現的霍醇醇表情頓時僵住,這種心虛,太虛了。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做,但是這個按摩師的出現確實不太妙,更不妙的是他剛才還脫褲子,可能還脫得很快速。
更更更可怕的是,他忘記了自己曾經在家裡每個位置都裝上攝像頭,就是為了上班時無聊看看小嬌妻在幹嘛,可沒有想到這會輪到自己的頭上。
老話說的好,自作孽不可活。
玲姨感覺到場面的凝固,心想著要不要通知一下夫人,免得這兩口子打架。
這半年兩人的氣氛確實不太好,真怕鬧大了。
「玲姨,你送這個按摩師傅先出去吧。」霍醇醇不緊不慢的走進房間,視線落在純靈身上,帶著幾分探究的神情。
「真是對不起,我們真的沒有做什麼。」
誰知道純靈竟然開口了。
聞乘:「!」為什麼你一個按摩師傅突然要開始解釋,這會場面變得更混亂的!
霍醇醇聽到純靈還敢解釋,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側眸看向玲姨:「玲姨,倒杯水上來給這個師傅,我洗耳恭聽。」
說完轉回頭,臉上的笑意染上清冷之意。
這副模樣是聞乘從沒有見過的樣子,他就沒有見過自己可可愛愛的小嬌妻這麼冷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這一身西裝的原因,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會有點慫。
【幹嘛突然那麼凶,你之前不是還跟端木玄羽私會,還不能讓我請個按摩師按摩了,而且我就是按摩而已,什麼都沒有做!】
霍醇醇聽到這句話解釋越聽越氣,很好,很好。
他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靠在沙發背雙腿交疊,十指交握放在腿上,面帶笑容:「說一下吧,剛才做什麼了,讓我也學習學習。」
純靈似乎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心想是不是這兩人感情不和還是什麼的,一般正常的伴侶是這樣的嗎?怎麼好像針鋒相對的?
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真的就開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