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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不多啊。」

霍醇醇：「？」

小張脫口而出真相後嘴巴趕緊閉上，哎呀他這個直腸，怎麼可以把聞總交代的事情給說出來了呢：「還是比較多項目的，只是相較於之前沒那麼多。」

霍醇醇越聽越覺得奇怪：「那他今天的行程是做什麼？」

「哦就是看看監控啊，看看——」小張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完了，暴露了！！

聞總！對不起你啊！

「監控？」霍醇醇疑惑，看什麼監控，聞乘最近去保安室幹活了嗎。

然後就發現小張的表情奇奇怪怪，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不能說，這下他發現倪端了，聞總肯定不是工作忙，而是在忙其他事情，還是不能被他知道的事情。

看監控？不是監控吧？

「你跟我說實話，我絕對不跟聞乘說。」

「不行的不行的，要是被聞總知道我飯碗不保的。」

「如果你不說，我就跟聞乘說你非禮我。」

「是這樣的，聞總每天按時上班超時下班，看似很繁忙的背後其實是他倔強的偽裝。早上的時候他會先把需要簽名的文件做完，然後就看著家裡的監控看一兩個小時，吃飯的時候也看著。下午如果有會議就正常的開會，而且他也少罵人了，可能是怕耽誤看您，開會都是快刀斬亂麻。這段時間公司是一派和諧，因為聞總沒什麼凶我們了。」

「到了下午聞總也會一直看著監控，就看到晚上八九點，有時候連飯都不吃。」

霍醇醇腦袋嗡的一響：「看哪裡的監控，這裡的嗎？」

「嗯，看這裡的，一直看著你。」

霍醇醇表情愣然，心裡頭就像是打翻了酸澀，酸得眼眶發熱也覺得納悶。

那為什麼不在家裡看著他，為什麼不讓他去公司呢？

是覺得他是替身，還是懷疑他在糾結不敢相信。

所以他究竟是哪裡讓聞乘覺得不對，不是他，還有就是過去聞乘究竟發生了什麼。

「小張，你之前說過你跟了聞乘五年對吧，那他有沒有說過他之前有過心上人的事情。」現在問小張應該是沒錯的。

小張聽到小先生竟然問起這個事情嚇得搖頭：「這個不能說的，要是被聞總知道我們私底下討論是要被解僱的。」

「我是覺得，最近聞乘變得很奇怪，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躲著我，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問他。」霍醇醇認真的看著小張：「公司里知道我和聞乘關係的只有你，其他人最多以為我和聞乘有貓膩，可能覺得我是聞乘的情人，但我不是。我是他的合法伴侶，我關心他的所有情緒，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可以問。」